话虽如此,可是权墨栩的眉心却蹙得更紧,「跟本王一起去。」
夏情欢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你还是自己去吧。」
笑话,她才不要为了这种事儿得罪婆婆呢,本来婆媳关係就很难搞好吧?
要是她今天胆敢随忤逆贤妃,她敢保证,以后少说一年之内,对方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权墨栩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只是夏情欢怕他不答应,早就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他拿她没有办法,一旁的嫣儿又等得急,只好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特地多找了几个侍卫,将夏情欢送到凤鸣宫去——虽说在皇宫里不会轻易出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谨慎些的好。
到了贤妃的宫里,权墨栩看到贤妃坐在院中,神色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模样。
他脚步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走过去。
「母妃。」
「皇儿来了。」
贤妃直起身子,朝他招了招手,指着身旁的凳子让他入座。
权墨栩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母妃这么急找儿臣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贤妃严肃的看着他,「皇后娘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儿臣已经收到消息了。」
刚才皇后看他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他不可能不知道。
贤妃脸色似有愠怒,不满的道:「没想到,皇上这么简单就放过了太子。本宫就不信,他真的相信这一切都是皇后那个蠢大哥做的!」
「母妃不必动怒,儿臣原本就没想过,这件事能给太子造成什么影响。」
「你想就这么算了?」
「来日方长。」
权墨栩脸色淡淡,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几不可察的暗芒。
当下算了,不代表永远可以算了。
皇后伤他母亲,她儿子又伤他妻子,这一笔笔加在一起,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清楚的。
他敛下眸色,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母妃,儿臣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贤妃奇怪的看着他。
「至今为止,您还不愿意接受夏情欢成为您的儿媳吗?」
「……」
大约是不意他会问的这么直接,贤妃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眉毛,「栩儿,为什么这么说?」
权墨栩面无表情的继续,「儿臣昨日大婚您也来了,既然如此,今日为何不愿见她?」
「不是母妃不愿见她。」贤妃淡淡的别开视线。
「这不是有重要的事与你商议,让她先去太后那儿拜会吗?」
「这件事,重要到不能让她听见,甚至有意支开她吗?」
男人淡淡的道:「母妃只是没有把她当自己人而已。」
贤妃不悦看着他,「栩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母妃为了你好还错了?再怎么说,她过去也和太子有过一段纠葛,若是直接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你能保证她不会有半分动摇?」
「好,就算她今天不动摇,若有朝一日想起了过去的事呢?你能保证她还站在你这边?」
起初,男人还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那些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