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欢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不想告诉她就不想告诉她好了,瞬间让她睡觉算怎么回事?
脑袋被他按着不能动弹,她小声嘀咕着抱怨道:「我怕老鼠,睡不着!」
权墨栩直接抬手覆住了她的眼睛,「本王在,老鼠不敢对你怎么样。」
「万一它们爬到我身上来怎么办?」
「本王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恩?」
「噢,你说的!」
其实她很安心,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很安心。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算是她很害怕的老鼠蟑螂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没那么可怕了。
「权墨栩,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明天一定能把我救出去?」
「睡!」
他的手掌依旧覆盖着她的眼睛,黑眸中蓄着被光晕照出的氤氲光弧,深邃的意味不明。
夏情欢哼了一声,他不肯说就算了,她不要管他了,让他一个人忙去吧!
这般想着,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睡觉。
即便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即便她明天将要面对的是攸关性命的大事,可是像这样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细细密密的呼吸声均匀的响起,成了这并不安静的牢房里,最动听和谐的声音。
权墨栩带来的烛火插在一旁,淡淡的火光,光晕笼罩着女人漂亮剔透的容颜,安静安详。
他微微眯起眼睛,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直这么坐着。
整整一夜,都没有动过。
几近天明的时候,他叫醒了她,「本王要走了,你再睡会儿,一会儿大理寺卿审案的时候,父皇和皇后也会来,你不必紧张知道吗?」
夏情欢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走了,她怎么还睡得着?
「恩,我不紧张。」
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你去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的眼睛里有着些许淡淡的血丝,像是……彻夜未眠?
权墨栩甫一离开牢房,就让轻狂解了那些守卫的穴道。
一边离开大理寺,一边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
轻狂点头,「属下过来的时候就快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皇上到之前完成。」
男人眉心蓦地一拧,「本王要的不是差不多,也不是如果,是必须!」
他怎么敢在她的事情上赌一个「差不多」?
若是出了意外,他答应她的事该怎么做到,她又该怎么办?
「是,王爷!属下再回去盯着他们,一定让他们加紧完成!」
得了男人的许可,轻狂迅速消失在原地,赶回王府。
……
早朝的时候,景帝刻意提到了夏情欢的事,平阳王的脸色十分难看。
「皇上,微臣的女儿,微臣很了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做出这种伤人性命之事!」
「这件事,朕自会差个水落石出。」
景帝说罢,侧目斜了权墨栩一眼,冷冷的道:「老三,你连自己府里的事都管不好,朕看你是平时太忙了!兵部的管理就暂且交给老四吧,让他替你分担一些!」
「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