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已经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夏情欢皱了皱眉,「你自己穿成这样,非要把我也弄成这幅鬼样子?」
她原以为他说不做,却要扒光她的衣服把她看光才肯罢休,可是现在她身上穿的分明还完好无损,所以她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这么镇定,不错。」男人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捏了一下,「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不过,我不打算继续了。」
「多谢。」她伸手,「解药拿来。」
「无情的女人。」
冥王突然眯了眯眼,又朝她靠近过去,低低淡淡的笑,「欢儿,你说——若是三王爷知道你我二人做过那种事,你会怎么办?」
那种事……
她刚要开口,男人又无声补充:「假设。」
夏情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种事,白了他一眼,「那我不会再回去,不会再见他。」
「若是他不在乎呢?」
「那也不会。」
或许是现代人还有可能,权当是被狗咬了,她脸皮厚能顶住,但是古人就算了吧。就算嘴上真的说不在乎,她不相信有哪个古人能做到心里不膈应。
冥王点了点头,垂眸低笑,「你这样费尽心思为他……他别负了你才好。」
他说着又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些被他扔掉的衣服,正要给她穿上,夏情欢突然抽了过来,「一盏茶的时间到了,我自己来吧。」
「恩。」
屋子里的氛围实在尴尬,夏情欢默不吭声的将衣服全都穿好,皱眉看向他。
「谢谢。」
虽然他看似放荡不羁,实际也没有真的趁人之危对她做什么。若是撇开以前那些恩怨,他这次是真的帮了他们。
冥王将解药递给她,敛眉,笑意尽褪,「回去吧。」
夏情欢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我还是想知道,他的毒是哪里来的。」
「凤凰山。」
男人没什么犹豫就回答了她。
「凤凰山我也去了,为什么只有他这样?」
「你们应该不是从头到尾在一起,他碰上的东西,你也未必全都碰上了。」
「那……为什么你会有解药?」
「欢儿,这个你不必知道。」
夏情欢哦了声,「你对凤凰山这么了解,莫不是也上去过?」
男人眸中飞快的划过一丝什么,旋即意味深长的笑,「若是真想了解我,至少先做我的女人。」
「……」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留下一串肆意的笑声。
云阙随后推门进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连忙上前,「主子,您就这样让她走了?」
「否则呢?」
「您不忍心伤她,可她知不知道炼製那解药会如何伤您!」云阙怒道。
男人冷冷瞥他,「云阙,往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你若还想跟着我,就做好你的本分。」
……
夏情欢拿着手中的青花瓷瓶,急匆匆的回了三王府,心里是许久未有过的激动和忐忑。
她相信冥王不会给她假药,但是连权墨栩都解不了的毒……为何那个男人能如此轻易弄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