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但是那个变态刚才的样子,分明不只是做那种事而已,简直就像是……强来。
哪怕是前两天晚上,他要来硬的时候也没像刚才那样对她,今天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
夏情欢在地上坐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气的只好自己爬起来。
吃完就跑的混蛋,事后倒是觉得没脸见她,刚才她求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她紧紧捏着手心里的解药,摇摇晃晃的站直。
坐在床边歇了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去穿衣服。
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一天的时间,大概都花在了床上,现在她又累又饿,还只能自己出去找东西吃。
「琉璃,你知道王爷去哪儿了吗?」
晚膳的时候,她还是没看到那个男人出现,不禁问了琉璃一句。
「王爷?」
琉璃诧异道,「刚才王爷从房里出来以后,好像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夏情欢点了点头,继续咀嚼嘴里的东西,把碗里剩下的饭菜吃完,才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原本是想把解药给他的,可是走到门口,却被那里的侍卫拦下来。
「王妃,王爷吩咐过,现在不见任何人。」
夏情欢皱了下眉,她怎么觉得这个任何人就是针对她?
「知道了。」她也没有勉强。
回到房里,正好碰见拿着食盒过来的流朔,「王妃,您回来了。」
「恩,找我有事?」
「王爷吩咐属下,将这个拿来给您喝。」
食盒打开,露出里面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夏情欢皱了皱眉,本能的讨厌所有的中药,味道又苦闻起来又诡异,「什么东西?」
流朔稍稍顿了片刻,才道:「可能是,安胎药。」
「安胎药?」夏情欢眉心一突,「我又没怀孕,喝什么安胎药?」
流朔讪笑,「属下表达有误,可能是有助于怀孕的药。」
有助于怀孕……
夏情欢脸一热,板着脸故作严肃的道:「可能?你也不确定这什么东西?」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流朔脸色微变,后来干脆不说了,「属下口拙,还请王妃把药喝了吧。」
夏情欢咬了咬牙,拿起碗就把那黑乎乎的汤药灌了下去,赶紧朝嘴里扔了个蜜饯。
流朔鬆了口气,「那属下就先行告退。」
「恩。」夏情欢点点头,「哦对了,王爷现在很忙吗?他的身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再发作?」
「王爷……可能是在忙吧。」流朔闪烁其词,又紧接着道,「王妃不用担心,王爷的毒只有在晚上才会发作,白日里一般不会有什么异状。」
「好,这个应该是解药。」她把东西交给流朔,「找个机会让他服下……最好是他发作的时候,流朔,别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本来想直接给他,后来一想,若是知道这解药从冥王那里来的,少不了又是一番纠葛。
反正那该死的毒于脉象无异,那就算突然好了不发作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