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让权墨栩心中坚信的东西有所崩塌,可是……
他根本不敢试探,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让他连试探的勇气也没有。
夏情欢看着他紧紧绷住的下颚,起初还等着他解释,可是等着等着,耐心几乎耗尽。
「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反正说来说去就那点破事儿,我也不想听了。」
她疲惫的按了按眉心,「现在,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
「你不能走!」
「……」
她几乎是被气笑的,「你要不要脸?都被我发现了还想瞒着我,然后还妄图让我心无杂念的留下来?」
「你所谓的发现根本就是慌乱猜测。」
绕了一大圈,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权墨栩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喉结上下滚动,又道:「若是本王说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夏情欢原想嘲讽两句,可是男人探究的神色显得太过小心翼翼,似乎是真的怕她会就就此一走了之。
所以到嘴边的话,又变成,「如果你的理由合理。」
「好。」
他双拳紧握成拳,「昨天一早的事,本王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她疑惑。
「你跟冥王。」他的声音越来越沉,脸色越来越阴,「本王知道你都是为了拿解药,但是那个男人趁人之危,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
「……」
趁人之危?
夏情欢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又仿佛还是云里雾里,「虽然是他引我们上了凤凰山,不过解药也是他给的。一码归一码,这件事还是应该谢谢他吧?」
权墨栩蓦地怒了,嘶哑的嗓音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他是拿了解药,可是他那样对你!」
「他怎么对我了?」
夏情欢更茫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旋即终于像是顿悟过来,「你以为我跟他上床了?」
她气的险些给他一巴掌,脑仁一下下的抽疼着,口不择言的怒骂,「你他妈才跟他上床了!」
「轰」的一声,权墨栩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
「欢儿,本王不怪你,你不用说谎。」他道,「是本王亲眼所见,是你亲口所言。」
他只怪他自己,只怪那个混帐。但她是最无辜的,根本不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
「你亲眼所见,我亲口所言?」
夏情欢气笑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看到的,都看到了些什么鬼,听到我说了什么话?」
「他住的酒楼,你们衣衫不整。」
「单凭这一点你就怀疑我?」夏情欢冷笑,「你怎么不干脆闯进来捉/奸呢?」
「不,起初本王也不信,但是他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欢儿,若是被三王爷知道你我二人做过那种事,你会怎么办?】
夏情欢眉心一跳,这个问题她自然是记得的,可那只是冥王随口说的一个假设啊!
她瞪大眼睛,「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忘了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那我不会再回去,不会再见他。】
所以他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