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欢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她立刻递上自己的手,借着男人的力道,纵身跳上马背,坐在他的身前,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而她也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感受着他此刻真实的存在。
当着众人的面,男人肆无忌惮的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无视所有人的存在,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样子就像一隻顺从的猫。
宫门口不乏人来人往,北风吹,寒雪飘,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静谧安好的定格。
「欢儿,本王想你了。」
良久的沉默与拥抱之后,权墨栩低着头,在她耳边低声的开口,低哑的嗓音无比的惑人。
夏情欢长长的嘆了口气,「我也很想你。」她神情鬆懈而满足,回过头歪着脑袋朝他笑,「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可能会直接跑去淮阳找你了。」
「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没事,放心吧。」
「在太后那里住的可还习惯?」
「恩,太后待我很好,就跟在三王府没什么区别。」
男人眸色深深地凝视着她,漆黑的双眸攫住她的眼,半响才道:「欢儿,本王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不必瞒着。」
夏情欢脸色一僵,「你都知道了?」她眸光微闪,「太后告诉你的?」
「母妃和太后,还有流朔他们,都给本王传信了。」
「噢……」
原来有这么多人迫不及待的告诉他,枉费她还想着他刚回来先让他好好休息,而不是去操心这些事。
夏情欢垂眸弯了弯唇,「对不起,我好像又惹事了。」
「说什么傻话?」男人倏地蹙眉,「这怎么能怪你?」
她从来都是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出了大大小小的不少事,可有哪一件是她主动是招惹是非的?
如果一定要说,可能活得太幸福太亮眼也是一种过错?
所以才会被这么多人惦记上。
察觉到身上的怀抱更紧,夏情欢吸了吸鼻子,故作轻鬆的道:「我真的没关係,不过可能要连累你了。本来娶了个家大业大的白富美,现在却莫名其妙变成了一无是处还冒名顶替郡主身份的……骗子。」
说到这里,她再也轻鬆不起来,笑容也逐渐泛出苦涩,「权墨栩,对不起。」
她已经无法坚持认定自己就是那个夏情欢,哪怕身体是,可是里面的灵魂却换了宿主。
或许那个彩衣,才是权非烨爱着的,也是父王和母妃疼宠的真正的女儿。
男人眉心紧紧锁起来,目光胶在她脸上,「你如何确定,自己就是假的?」他喉结滚动着,呼吸不由一滞,「就因为有人来指控你,所以你怀疑自己?」
「不是……」
她该怎么跟他说,灵魂穿越的事?难道今日就要全部坦白吗?
夏情欢看着男人脸上的关切担忧,还有隐藏的那一丝丝的狐疑,心底深处逐渐蔓延出深深的迷茫与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