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违心的评价啊!
夏情欢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又看了眼面前这修长如玉的手指,重重的嘆了口气,「皇上,您从前就嫌我……嫌奴才长得丑,现在这样,岂不是更丑了?就不用安慰奴才了。」
权墨栩好笑,抿着薄唇中肯的点点头,「你倒是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
她就知道!
「走吧,随朕进马车。」
「是,奴才遵旨!」
权墨栩笑意更深,待她随着一块儿坐进马车,才禁不住揶揄着道:「你入戏太快了。这里还是皇宫,不需要奴才长奴才短的。还是——小欢子想先适应一下?」
原本还坐的端端正正,生怕哪里犯错误的某人,闻言,立刻弹起来,直接压到他身上去。
「权墨栩!」她跨坐在他身上,怒气冲冲的鼓着腮帮,「你不早点告诉我,故意耍我啊!」
「朕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已经这样了。」男人一脸无辜。
夏情欢真想撕了他这张无辜的脸,用力的捏了一把,怒目而视,「那你昨晚还跟我说肯定能随你去的呢,谁知道你还要我穿成这样!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去了!」
成功的看到男人的脸黑下来,「夏情欢,不许捏朕的脸,这是男人做的事!」
他已经被她捏过很多次了!
起初还想随她去,忍了下来,可是这女人好像还玩上瘾了?成何体统!
夏情欢不满的哼道:「你这是直男癌,大男子主义,为什么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不能做?」
「……」
权墨栩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是女人啊皇上。」她缓缓的凑近,咬着他的耳根道,「奴才是您的贴身小太监,您忘了吗?」
「……」
权墨栩难得的被她噎住,耳根处被她呼吸喷洒的地方,有阵阵热意袭来。
与此同时,她此刻跨坐的地方,也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夏情欢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抵在她小腹上的那玩意儿却仿佛更加坚挺,她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幽幽的道:「皇上,您该不会饥渴的连个小太监都要玩儿吧?」
权墨栩脸一沉,「这是因为谁?」
难道是他动了歪脑筋?分明就是她在玩火!
「不知道啊。」夏情欢可怜巴巴的眨眨眼,「奴才可是尽忠职守的,您别迁怒到奴才啊。」
「……」
男人的脸彻底成了炭黑色。
夏情欢正嘚瑟间,后脑突然被男人按住,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她躲了几次没躲掉,最终还是被男人结结实实吻了个遍,皱着眉头,哀怨的道:「皇上,奴才可是听说皇后娘娘很凶的,您这样奴才怕回宫之后被她给斩立决了!」
权墨栩似笑非笑,「朕要保护的人,她敢动?」
她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那您不是最爱她了吗?」
男人眯了眯眼,「朕现在觉得你也不错。」
女儿装的时候倾国倾城,哪怕打扮成这样,也是个倾城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