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情欢一愣,他不是说暂时不抓人吗?
沐优漪的武功再高,一个人也做不成这些事情,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帮着她或者指使她。
所以放任她逍遥了这么些时日,就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她的背后搞小动作。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抓起来,直接审。」权墨栩冷冷的眯起眼,薄唇轻启,冷冷的道,「若是她不知情,那就直接杀了,留着她也没用。她背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因为一个小小的沐优漪就暴露。若是她知情,那迟早都能问出结果来!轻狂在拷问人犯这一方面,从未失败过。」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沐优漪在宫里,始终是个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起码把她关起来以后,她就没有办法再对欢儿下手。
原本想引出幕后之人,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结果,大概是不会有结果了。
那么沐优漪这样的威胁,就不能留!
「噢,那好吧。」夏情欢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正要往屋里跑,手腕却被男人蓦然拉住。
权墨栩坐在凳子上,仰望她逆光的眉眼,漂亮的脸蛋上明明淌着笑意,却少了几分明媚。
他眸色微深,「欢儿,你的身体还好吗?」
她奇怪的皱了皱眉,「怎么这么问?」
「今年本该去江南出巡,若是你的身体不好,那就继续休养。等到你什么时候能……」
「没关係啊,我不能去你就自己去吧。」她露出一丝笑,「这种事情很重要,不能耽搁。」
说完,手腕上的力道却蓦然加剧。
疼痛带来的感觉并不好受,只是她忍着,一直微微的笑着看他,「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你不想跟朕一起去吗?」
她分明很粘人,而他也喜欢她的粘人。
所以当她变得不再粘人的时候,心口似乎被淡淡的失落笼罩着,怅然若失的感觉。
夏情欢歪着脑袋思考了会儿,很认真,「没说不想去啊,可现在这不是现在情况特殊吗?」
「朕说了等你。」
「……」
她无奈的嘆了口气,「那好吧,原计划什么时候出发,直接出发就好了。我没什么问题。」
权墨栩脸色倏地一沉,「你不是不舒服?」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舒服了?」
她好笑眯起眼睛,大抵是意识到他的脾气,又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怀孕了难免会觉得累啊,太累了就不想动,只想坐着躺着,所以本来想赖掉的嘛。不过既然你一定要等我,我也不能耽搁你时间啊。」
男人薄唇倏地抿成一条直线,这个答案,听起来可真是合情合理。
或许也确实是真的?
他几不可察的凝眸,过了会儿,淡淡的道:「七弟和宋相思也会去。」
「恩?」她眼睛一亮,「相思也去吗?她的身体完全恢復了吗?」
突然焕发出来的光彩,是遮掩不住的亮丽,是刚才他想看而没有看到的明媚。
权墨栩缓缓的眯起双眼,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你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