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
「琉璃,你别这么叫我,整的跟他一样,讨厌死了!」
现在有关他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很烦,脑子里嗡嗡乱叫的,不想听、也不想去想。
清醒的时候说不出口的话,现在不清醒,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闹。
「你坐好,别掉下去。」
「我没掉下去……没有……」
她撅起嘴,有些难受的拧着眉毛,手指不断的在浴桶的底部撑起来又滑下去,然后再撑起来,再滑下去,弄到最后她自己都烦了,狠狠的在水面上拍了几下。
「这破水也欺负我!」
话音刚落,权墨栩还没来得及弯腰将她从里面捞起来放平,就被她拍了一脸的水。
「不许再动!」
男人的脸很黑,可是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握住她作乱的手,低声训斥了一句。
「我就要动!」
「再动就把你吃了!」他本来就忍得很辛苦,要是她再这么一直闹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自控力能不能制止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闻言立刻委屈的扁了扁嘴,小声呜咽,「琉璃,你凶我……连你也凶我……」
非但是他的髮丝和脸都打湿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整张脸上都是水,黑长的睫毛根根分明的颤抖着,滴着小小的水珠,看起来无比可怜,完全就是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权墨栩深深吸了口气,嗓音已经哑透了,「乖乖的别动,现在天气冷,洗完了上床睡觉。」
「不想睡觉。」
「为什么不想睡觉?」
「难受……好难受……」
现在已经不是心里难受的问题,她的脑袋晕的难受极了,眼前看出来的东西都像是在晃。
「看你以后还敢乱喝酒!」
倒是也奇怪,这些酒竟然对她的脉象完全没有影响,对孩子更是没影响。所以现在唯一可以责备的点,也没有了,完完全全就是心疼她现在的样子。
权墨栩迅速将她洗完了从浴桶里面抱起来,拿着巨大的毛毯子将她整个人都裹住,饶是如此,这个季节夜里的温度还是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身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拱了拱。
「琉璃,你力气真大。」
「……」
「跟那个混蛋一样!」
「……」
「只有他抱过我,可是他却抱过别的女人……」
男人眸色一痛,用力收紧了力道,将她往怀里死死的按了进来。
可是这个动作却让她很不舒服,挣扎着在他怀里扭动,手掌也跟着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两下——大抵是因为她心里以为他是琉璃,所以用的力气算很小。
「不要抱这么紧,很难受的!」
「你先休息,我去让人煮醒酒汤来。」
「琉璃,你的胸呢?」
「……」
「你的胸怎么这么硬,是不是出毛病了?」
她的手不断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一直在找她想像中的「胸」。
男人青白交错,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把你的手放下去!」
夏情欢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你别凶我,我就是怕你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