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伤口被他拉扯的动作狠狠扯痛了一下,眉心蓦地蹙起来,「你干什么?」
起初权墨栩并没有反应过来,被她再次露出的抗拒所刺痛。
可是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你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蓦地搭上她纤细的手腕,探脉之后,神色骤然变了,「欢儿,怎么回事?」
「没事。」
「朕问你怎么回事!」他突然吼了一声。
低沉阴森的语气,吓得她脸色一白。
察觉到她的变化,权墨栩心口一痛。
「对不起。」他紧拧着眉,专注的查看着她的身体,「欢儿,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恩?」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回来就成了这样?她明明是去找别人麻烦,怎么好像被找麻烦的人是她一样?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
权墨栩已经放弃向她询问,抱着她打算将她带回去,她却再次因他的触碰痛的皱了眉。
这一次,他总算发现她的不对劲在哪里——背上。
她受伤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权墨栩看不到她的伤口,心里又担心的要死,紧紧蹙着眉,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她背了起来。
「你若实在不肯说,朕就自己去查。既然都是一样的结果,你又何必瞒着?」
「你要我说什么?」她看向他,「温如絮那里有很多人守着,她让人砍我,你信吗?」
「……」
意料之中的沉默。
夏情欢冷冷笑了一声,「既然我说了你也不信,为什么要一个劲儿问我?」
「我信。」
男人道:「我只是在想,她是哪里找来的人。」
以及,什么叫让人砍她?
她究竟伤得有多重?
权墨栩闭了闭眼,心里担忧愈甚,却只能加快脚步往回走,「欢儿,你不用拿话来激我。我早就说过,我现在跟她没有任何关係。」
否则他也不会答应她让她一个人去找温如絮。
「是吗?哪怕我给她餵了夺魂的毒,你也不在乎?」
「是。不管你想对她怎么样,我都不会插手。」
夏情欢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只有这个男人不插手,幕后之人才可能出手。
只不过,对方肯定很小心谨慎,谨慎的连这个男人查了一年都没有查到……
所以最后到底会不会成功,还犹未可知。
权墨栩将她背回龙吟宫,进了内殿,俯身放在榻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落在她肩上,作势就要褪去她的衣服。
夏情欢一把握住他的手,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看伤。」
「我已经在外面的医馆上过药了。」
「欢儿,你刚才也说你没事,可是你受伤了,所以我不信你。」
「……」
她正想着怎么拒绝,却因男人强硬的动作,将她贴身带着的那柄匕首弄掉了出来!
「噌」的一声,坠落在地。
金属的壳鞘显得十分有质感,花纹繁复堆砌却不显繁兀,只让人觉得很漂亮很精緻。
夏情欢皱了皱眉,正要弯腰去捡……
地上的匕首,却被男人率先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