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却蓦地一亮!
「轻狂?」
温如絮瞪大眼睛,她刚刚派柳儿出去通知那个男人,没想到他就派人来了!
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喜若狂,「皇上让你来的吗?柳儿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是皇上派我来的——却不是柳儿找了皇上,皇上才派我来的。」
「……什么意思?」温如絮心下一慌。
「你以为事到如今,皇上还会管你吗?」
轻狂脸上始终是面无表情的神色,淡淡的开腔,「当初皇上欠你的,可如今早已一干二净,你竟还敢伤了皇上最爱的女人,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所以故意找死?」
温如絮眼睛瞪得更大,强行辩解,「是她先要给我下毒的!」
「是你先给平阳王妃下毒的。」
「可是王妃没死,我……」
没等她说完,轻狂便冷声打断,「你不用找任何理由——任何理由,都只是藉口而已。」他漠然无情的继续道:「现在哪怕没有任何理由,皇后要你的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管皇后要什么,皇上都会给。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只不过从前有一个特例——温如絮。而如今,这个特例也已经随着皇后坠崖消失不见了。
温如絮根本不相信他,尖叫道:「不,他不会这么对我的,皇上他不会对我这么无情的!」
「皇上对皇后以外的人,都是这么无情。」
「你……啊!」
那一刀,结结实实的落在她身上,鲜血喷涌,女人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可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
权墨栩在御书房里坐到夕阳西下,直到轻狂回来,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好了。
「还活着?」
「是。」
轻狂以为他至少会问点什么,可是没想到,男人只是恩了一声,便起身走往龙吟宫。
当真是如他刚才对温如絮所说的那般,冷漠无情,漠不关心。
「皇上,属下离开的时候,好像还发现了那里有其他人。但是属下没有看清楚是谁。」
「去查清楚再来告诉朕。」
「是!」
权墨栩走到龙吟宫的时候,正好看到书枂沏了壶茶进去,眉心一蹙,「娘娘不是在休息?」
「皇上!」书枂连忙行了个礼,「娘娘本来是在休息,不过后来叶姑娘来了,娘娘就起了。」
叶姑娘,叶落。
权墨栩脸色微微一沉,「朕出去的时候不是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皇后休息?」
「可能是外面的侍卫不知道,因为娘娘曾经吩咐过,若是叶姑娘来了,就直接让她进来。」
他走到房门口,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可是想起他们目前如履薄冰的关係,还是没这么做。
心中郁气无以消散,他侧目扫了书枂一眼,「把你手里的茶给朕。」
「啊?」
书枂愣住了。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劈手夺过她的手中的盘子,径直走到殿门口。
开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听到叶落对夏情欢说的一句话——
「欢欢,你好好的和陛下说说,他一定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