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夏情欢觉得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要被这满满的情话技能撩到。
当女人爱你的时候,你的自私霸道专/制都会成为爱情里最甜蜜的东西。
可是当那个女人不想再爱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只会成为负累。
她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爱我很伟大很煽情,我不接受简直是有眼无珠?」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在我为你报恩还差点为你死了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呢?」
她笑,「我爱你的时候也是用尽力气爱你的,虽然我脾气不好还喜欢斤斤计较,看不惯任何女人靠你近一点,但是我要求你做的这些我自己也都做到了不是吗?你可以为我不要性命,我也为你在鬼门关走过几次,为什么到最后我不想爱你了,你还要以这样的方式强留?」
男人目光一暗,菲薄的唇微微抿了起来。
可是最终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确实,如她所说,有这么多的女人爱他——哪怕不是看上他是皇帝这一点,照样会有很多女人爱他。可是那些女人除了性别跟她一样,其他的什么都不一样。
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她。
所以哪怕是不爱他的她,他也要留在身边,死死的抓着不愿放手。
「算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对不起。」
好像这些日子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和「我不能放你走」这两句。
夏情欢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走吧,我有点累了,进屋去。」
她刚要起身,腰间却被一股蛮力抓住,「欢儿。」
「怎么了?」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她好笑。
权墨栩沉默了很久,看着她眼底浸染的笑意,垂眸摇头。
「没什么。」
男人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取下来,然后抱着她进了屋,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她的伤口。
走到长榻边上,刚要将她放下,她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不想坐这里。」
权墨栩低笑,「那你想坐哪里?」
「唔……要不就床上?」
「不怕朕大白天把持不住?」
「这么多天你都把持住了,怎么会在我们的关係好不容易好转一点的时候,把持不住?」
他低头亲了亲她,「真聪明。」
其实与其说她聪明,倒不如说她了解他。
他想要什么她都知道,怎么样把他哄得任她予取予求她也知道,只是根本懒得去做而已。
否则的话,别说只是出宫见叶落,就算她想要的更多,他又怎么会不准?
权墨栩抱着她走到床边,放下之后,头似乎晕了晕。
眼前一黑,身体就跟着倒在她的肩上。
夏情欢的手几不可察的颤了颤,许久,才慢慢的将他放倒在床上,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不是我聪明,是你太傻。」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茶里有东西?
而她,这么奇怪的言行举止,怎么可能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