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栩拧了下眉毛,「进来。」
却也只是一个瞬间,他就收回了视线,依旧弯腰站在夏情欢身旁。
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怀里那个孩子,含笑的话语却是对着她说的,「你真是笨。」
「我怎么笨了?」
虽然夏情欢自己也很沮丧很挫败,但是被别人这么说,还是特别的不爽!
「你昨天就是个巧合好吧?要是那会儿正好是我抱着小饭糰,他肯定也会抓我的手指!」
「所以你要再试试么?」
「试就试,谁怕谁!」
「若还是不行呢?」
「……」
夏情欢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入了这男人的圈套,可要是在这檔口说她不干了,又显得特怂。
「你想干什么?」
她一脸警惕防备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男人眉梢挑得更高。
「……」
两人对视了十秒有余,轻狂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汇!
他觉得自己被无视的很彻底,明明是皇上让他进来的,可他进来之后却又像是没看到他。
可是做完这件事,他又特后悔的觉得自己应该安安静静在一边儿等着。
因为那道蓦然朝他射过来的视线,实在是冷的恐怖!
「什么事?」
虽然不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可是被打断之后的男人脸色还是很差,显得十分不悦。
轻狂默默低头,「回皇上,温如絮那里,有情况了。」
男人眉心一蹙,墨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夏情欢逗孩子的动作也是一顿,倏地抬头看过去。
轻狂不由又紧张了一把,「上次属下离开的时候看到的人好像又出现了,虽然没有抓到他们,但是他们逃跑时的轻功路数,好像是湘西灵山派的独门步法,属下以为可以由此查起。」
权墨栩恩了一声,「查到了再来。」
「等等!」
就在轻狂转身欲走的时候,夏情欢突然打断了他,左手竟也不由自主按在权墨栩手臂上。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母后和当今太后都是湘西那一带的人?」
不是她要怀疑,但是正好听到湘西这个词的时候,脑袋里就窜出了这样的信息。
她不知他是没有发现还是觉得没有疑点,反正出声提醒,总也是没有坏处的。
权墨栩低眸扫了一眼她的手,眼底仿佛淌过一丝淡笑,只是这不动声色的视线连她都没有察觉到异样,只单纯的以为他是在看她。
「确实,朕记得。」
男人淡淡的开腔,「但是这样的猜测没有任何足以佐证的证据,所以朕才让轻狂继续查。」
大约是怕她胡思乱想,他又补充,「你放心,不管查出来的人是谁,朕都不会徇私枉法。」
「好。」
她看着他半响,点了点头。
权墨栩从她眼中看到了信任,心头一暖,又转过去对轻狂道:「听到皇后的话了?不管此事与太后有没有关係,查的时候可以先按照这条线索去查。」
轻狂点了点头,「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