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是夜里去的温如絮那里,可是折腾了一个时辰,那个女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她一口咬死,「你别再逼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轻狂皱眉,「温如絮,你过去是个聪明人,如今怎么越来越蠢了?」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吗?
「还是你觉得用你所剩无几的性命,替一个根本没把你当人看的幕后主使,很有意义?」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夏情欢好过!」
「可是皇后娘娘并不会因为你而不好过,她跟皇上现在很好。就算你不说,皇上也会查出一切,还娘娘一个公道,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缓慢低沉的男音,让温如絮仿佛吞了一口玻璃渣子。
她怎么就这么想弄死这个男人呢!
「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温小姐,过去皇上感念你对他的救命之恩,对你一直不错。若非你意图谋害平阳王妃还加害皇后娘娘,或许一直就这么不错下去了。为何你非得自寻死路呢?」
轻狂上前一步,毫不留情的道:「你可知道,娘娘说要放过你的时候,皇上说了什么?」
她微微一震,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动弹不得了,还硬是摇头将耳朵捂住。
「我不要听!」
「皇上问娘娘,放过你,她可会觉得委屈。」
「你别说了,别说了……」
「娘娘说,若是你什么都不肯坦白,那就将你那日砍她的一刀十倍奉还,皇上这才称好。」
「我叫你不要说了!」
温如絮险些从床上弹起来,脸上可怖的疤痕根根暴起。
眼角泪痕啪嗒啪嗒掉,「我都快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
轻狂面无表情,「从来都是你不肯放过娘娘,娘娘对你,从未有过加害之意。」
温如絮嚎啕大哭。
半个时辰之后,轻狂终于将温如絮知道的那点消息都盘问出来,只不过那幕后之人显然不是很相信她,所以她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有关于湘西灵山派的那点消息。
他第二天回到宫里,才将事情禀报给帝王。
夏情欢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小饭糰,所以对那消息都不是很感兴趣,更别说温如絮这个人。
「轻狂,你把解药给她送去。」
轻狂听到她的声音,先朝帝王那边看了一眼,见帝王也没吭声,这才点头应下。
「是,属下明白了。」
权墨栩看着她专注的盯着小饭糰的眼神,似乎丝毫没受温如絮的半点影响。
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
或许是真的。
自从她将小饭糰带回来开始,最初那种冷漠的性子似乎就平和很多,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你很喜欢孩子么?」
「恩,应该是吧。」
从前没想过有多喜欢,现在发现好像真的很喜欢——她过去一直以为自己会觉得小娃娃很吵很闹很烦,可或许是饭糰太乖,所以她完全只有喜欢的感觉,心软的不像话,哪里会烦?
权墨栩眸色深了深。
「欢儿,我们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