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欢直接丢给他一双大白眼,「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吗,狗和老虎都分不清楚?」
「世人多愚昧,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
就算是这样,那老虎也应该跟猫比较像吧?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先去看看你的伤,一会儿我还要出来给大白治疗呢!」
「让军医替它看。」
「不要,我自己看。」
「你累了,也该休息了。」
「……那我不给你看了,去给大白看吧。」
「夏情欢!」
男人眉心狠狠跳了两下,目光凉凉的盯着她。
夏情欢嘿嘿一笑,「你总不会跟大白吃醋吧?那我先给你看就好了嘛,然后再去看它!」
莫名的,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疏离,终于有了几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是第六感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的结束……
夏情欢替他检查过一次,没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包扎过后,还是不太放心的让军医又给他检查了一次,生怕有什么她没有发现的错漏之处。
只是她此举却被男人狠狠嫌弃,「朕自己会看,你找他们看什么?」
她老实的道:「我不放心你!」
权墨栩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还觉得我是假的?」
「反正怪怪的。」
「你这脑子……」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其实她若真的不信,必不会这样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不信。
她只是,紧张害怕吧?
权墨栩斥退军医,轻轻的抱住她,「没事了欢儿,我不是假的,也不会再出事,你放心。」
夏情欢眼眶泛着涩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推开他,「我要出去看大白了。」
她跑到外面,对上大白,脸颊上的热意才稍稍褪去几分。
大白身上的伤和权墨栩不一样,虽然都是打斗的时候弄出来的皮肉伤,可是大白实在太大了,体型的庞大造成了她也不知该用多少药量合适,只能把军医也找来请教。
军医过来看到大白,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除了在旁指导,压根儿就不敢碰大白,所以调整完了药剂量,就被夏情欢给轰走了。
「大白,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一边捯饬着给大白上药,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如果这次回去能把御司的病治好,那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权墨栩更奇怪呢?」
「他的身体是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哎,你要是能跟我说话就好了,总是我一个人说,你都不能回答我。」
大白原本一直是拿屁股对着她,听到她这句话,甩了甩尾巴,幽幽的转过身来。
「嗷……」
傻乎乎的大脑袋凑上来,在她身上轻轻的蹭了两下。
虽然还是不能对话,可是这样的动作,却给夏情欢造成了很大的触动,心里暖融融的。
「大白,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以后都不会让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