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四王爷能把饭糰哄好咯?」
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中,夏情欢淡笑着开口。
权非逸薄唇一抿,「娘娘教训的是。」
「……」
她什么时候教训他了?
夏情欢无奈,「四王爷别误会,这么长时间麻烦你照顾孩子,我的心里都是感激不尽的。」
她说罢笑了笑,紧接着一步步走到奶娘面前,看着奶娘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原本只是想将孩子抱回来,可是没想到,目光刚刚触及那张小小的生动的脸时,她的眼眶竟就泛出些许的湿润,牙齿微微咬住了下唇。
孩子……这是她的孩子……
她以为已经永远失去,却不想就近在眼前。
原本只是觉得这么小的孩子要受病痛的折磨已经很可怜了,却不想,原来自打出生开始,她的儿子都是没有父母之爱的……
甚至,他们作为父母,根本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小小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的苦。
夏情欢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硬是将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
大约是见她半响没动静,奶娘不由局促的唤了声,「娘娘……?」
不知什么时候,权墨栩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骨骼分明的手掌突然握住她的手,夏情欢微微一怔,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经将饭糰抱回来,然后牵着她,对权非逸道:「这段时间,辛苦四弟了。」
「臣弟不敢。」
权墨栩转头,「欢儿,我们回宫。」
「恩……」
一家三口,就这样离开四王府,回到了皇宫。
一路上,夏情欢都抱着她儿子仔仔细细的瞧着,也不知是怕他哪里出了问题,还是怕他不认识自己,抑或只是单纯的想看,所以盯着看……
权墨栩没有打扰她,这么长时间,她怕是忍够了。现在没有外人在,她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吧。
瞒着她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成了「帮凶」之一……
直到他们回到龙吟宫,她才开口跟他说了第一句话,嘴角挑着几分笑意,「权墨栩,你好像懂的比较多的样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男人眉心几不可察的拧起,「你说。」
直觉告诉他,她现在问的不会是什么好问题。
果然,女人深深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药能让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顺利生产?」
「……」
昏迷不醒,顺利生产,说的可不就是她自己?
权墨栩薄唇微微抿起来,叶落告诉她是药物作用?
「或许有,医书上有过记载。」
「你确定?顺产需要女人自己用力,在女人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她要如何自己用力?」
「欢儿,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好像是这样……」
她应该问叶落,问御司,可是他们不肯告诉她啊……
夏情欢笑了笑,「算了,我只是觉得你知道的很多。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也不打算告诉我。」
「欢儿。」
男人显然对她的说法很不满意,沉默片刻,缓缓开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除了顺产,剖腹也能将孩子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