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事了。」宋相思不确定是什么事,但是出事却是肯定的。
昨天来的时候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是被人袭击。
「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事?」拓跋盛道,「莫非我在你眼里连朋友都不算,所以你不想管我的事?」
宋相思拧了拧眉毛,「不是,我以为你不会愿意说。」
拓跋盛长长的嘆了口气,「相思,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她一怔。
拓跋盛又道:「这本来是西夏和我的事,也不该牵扯到你的身上。只是我发现那个人好像也在对你不利,所以我才会放下追查的事赶过来,就是怕你会因为我被牵连。」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相思,可是你已经被我牵连了,是不是?」
宋相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脸上闪过明显的诧色。
「牵连我?」她狐疑的道,「为什么你和西夏的事情,会牵连到我?」
「这关係到西夏的一个秘密——我父王和母后表面上只有我和彩衣一对子女,可实际上他们还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儿子。只是当初因故把孩子弄丢了,如今发现那孩子好像是在东临,可他们想要弥补已经来不及了,那人正不择手段的对付西夏和我。」
「为什么?」宋相思不可置信的惊呼。
「他大概觉得,他是被抛弃的。」
弄丢和抛弃在本质上是有很大区别的,但是在某些方面,又出奇的没有区别。起码对于拓跋盛口中那个人来说,这两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生出报復心理也在所难免。
「所以相思,他现在只想毁了所有我在乎的人和事——包括你。」
拓跋盛薄唇紧紧抿起,不知是身上的伤使他疼痛还是他心里难受,脸色十分难看。
「对不起,都怪我……你最近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些,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当初还说什么要保护你,如今却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真的很对不起……」
宋相思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错愕。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拓跋盛黯然的垂眸,「有线索,但是还没有完全查清楚。」
她嘆息,「拓跋盛,其实在此之前,我还查到我身边那些事可能是你做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所以那个人,他也是故意栽赃给你的吗?」
「……或许。」
他摇摇头,苦笑,「不过也可能不是他,这些事我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拓跋盛目光幽远又哀伤的看着她,「相思,这件事是西夏机密,在我查出那个人是谁之前,你能不能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管是谁,都不能说!我保证,只要我找到了人,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她微诧,「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相信你,也不想瞒着你。」拓跋盛抿了抿唇,不自在的别开视线。
半响,才继续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之所以告诉你,也是想提醒你要注意身边的人,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