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难道她一再的示好,他全都视而不见吗?
如果不是已经接受他,她怎么可能那样主动对他笑,怎么可能不再抗拒他的怀抱亲吻?
「权洛凡,你先给我解开。」她的手被压在头顶上实在很难受,软声道,「别这样,恩?」
「你乖乖的听话,一会儿就给你解开。」
说罢,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男人的身体蓦地往下一沉!
「啊……」
一年多未曾开拓过的地方,此刻显得无比干涩。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东西或者是急欲做完某些象征性的动作,男人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进入了,迅速的和她合二为一。
宋相思痛的红了眼眶,「权洛凡,你这混蛋!」
要做就不能好好做,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难道她从前对他认知不全,其实他更喜欢用强的戏码?
「相思……」
不只是她禁慾一年多,他也同样。
权洛凡深吸一口气埋在她颈间,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几乎一下子就要把持不住,更想迅速的穿透过去狠狠的开始动作,可是她紧蹙的眉心却攫住了他最后的理智。
「你放鬆,否则会很痛,恩?」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轻声安慰,语调温柔。
「知道我会很痛你还这样对我?」宋相思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两隻手突然抬起来往他头上砸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马后炮还是虚情假意的关係?」
他就这么等不及,不能慢慢来?
而且刚才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现在做上了就突然这么温柔,他是被****熏了心?
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果然是最不可信的!
权洛凡微微抿唇,「你别怪我。」他垂下眼帘不去看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只能这样。是你自己答应过我慢慢来,可是你给了我希望却不肯给我一个结果。」
他说了很多,宋相思的重点却完全落在前面那句话上面。
知道她不愿意,他还要这么强来?
她气笑了,「你既然这么本事,那就别在这儿啰啰嗦嗦的!做都做了,还想忏悔?」
「恩,你说的有理。」
「……」
他定定的看着她,「反正都已经做了,做完再忏悔不是更好?」
「……」
宋相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狠狠衝撞的动作把嘴里的话撞的支离破碎,连思绪也开始因为他狂暴的动作不完整的四处飘散。
「你给我……解开!权洛凡,你听到没有!」
「一会儿。」
等全部结束的时候她才知道,他这「一会儿」根本就是一整夜。她就这样被他绑了一整夜不能动,双手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能流动,僵硬疼痛伴随着身体的快感眩晕一併涌上!
总之到了第二天,她整个人都是不太好的。
宋相思昏昏沉沉的被他弄醒,发现天色已经大亮,竟是男人已经早朝回来!
昨晚的记忆在她短暂的失神后齐齐涌上,宋相思蓦地变了脸色,迷蒙的双眼紧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