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男人的笑意很快又敛下去,就算她的动作再猴急,那也不是因为他。
权非逸顿觉无趣,目光淡淡的瞥向她,「你突然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这不是几天没见你了,心里惦记着吗?」连玉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见他并无不悦,这次放心的继续说道:「下人说你最近经常不在府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没什么事。」权非逸摆明是不愿多说。
顿了顿,又道:「你前几日病了,身子好些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的堪称温柔,是画惜许久不曾见过的模样,她要搜寻很久,才能在记忆深处找到他曾经这么对她时候的模样。可是现在,他却这样对另一个女子了。
胸口一时间有些闷闷的,他现在只是关心两句她就如此,若是往后再有别的呢?
他们只是表兄妹而已,她这般告诉自己,可是那女子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没那么简单……
「谢谢表哥关心!」连玉高兴坏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所以才想到出来看表哥。」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意突然一顿。
惊讶的看着他,「表哥,你怎么会知道我病了?」
她明明让下人瞒着的,他不该知道的。
权非逸拍拍她的肩,「你病了,他们哪敢不告诉本王?」
「这些丫头……」连玉神色无奈,「劳表哥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
她嘆了口气,「表哥,以后你能不能多抽些时间在府里吃饭,这王府这么大,总是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好。」
权非逸没有了兄长,没有了母亲,如今这表妹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自然宝贝。
画惜的心又是紧紧一缩。
她的拳头不经意的悄然紧握,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后桌面上的青花瓷瓶。
「蹭」的一声……
画惜大惊失色,赶紧摆正了花瓶,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去。
权非逸眯眸看向屏风后面那个方向,连玉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她说着,抬脚往那边走过去。
画惜左顾右盼也没找到躲藏的地方,心臟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难道她要在这里被那女人发现?权非逸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会不会迁怒到小黎的身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连玉离她也越来越近,画惜的心臟已经悬到了喉咙口!
她甚至只差一点就要自己主动站出去,也好过这样被人捉到,畏畏缩缩的实在难看。
「连玉。」
可是此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却不徐不疾的传来。
画惜整个人一僵,连玉也停下来,「表哥,怎么了?」
「男人的书房可不能乱看。」他勾唇浅笑道,「出去吧,陪你用午膳。」
「啊,可是……」
连玉的眼神还在往屏风后面瞟。
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可是表哥不让她看。
「表哥,你刚才也听到声音了,会不会是四王府混进小贼了?」
「本王待在这里一上午了,你觉得小贼混进来,本王会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