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营增加了不少老兵,火统的联排shè">
攻连绵不绝再没有先前那种游斗的架势,所有的鞑子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向前冲,孙承宗一直认为决定明军攻防成功的关键还是在北面。
相比与东、南、西三个方向北面的战斗惊呆了孙承宗和他身边的喻安xìng等一群人,重新整队的薛家军火器营增...
器营增加了不少老兵,火统的联排shè击反而更稳定了很多,“呯”“呯”“呯”的响声一直有规律地持续着。
薛家军长枪兵们死死地顶住冲击上来的鞑子军,一千鞑子军冲到薛家军长枪兵阵地有八百人左右,在薛家军投弹手和火统兵的打击下人数是直线下滑,陆要金看着鞑子的第三波骑兵已经开始朝自己的阵地小跑起来了。
陆要金大喊一声:“上药包。”
陆要金手下的爆破队立刻上来二十个士兵,他们迅速靠近薛家军同鞑子军互相拥挤厮杀的阵地后侧,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炸药包引线,这一次等炸药包的引线几乎燃到尽头士兵们才抛了出去,由于出手太晚有两个炸药包刚刚越过鞑子兵的头顶还没有下落就爆炸了。
二十个炸药包的爆炸使鞑子兵倒下了一大遍,特别是凌空爆炸的两个炸药包威力更加强大,爆炸的那两处死伤的鞑子兵比一般的爆炸整整多了三四倍,本来人数就处于劣势的鞑子兵进攻阵线出现了慌乱,一些被炸药包爆炸的惨象吓呆了开始向后面退去。
经过一番血战薛将军步兵阵地前面的鞑子兵大约有五百人左右,其中有二百人在向后撤退,陆要金又命令手下的爆破队先后投出了二十个炸药包,经不住薛将军新式火器打法的鞑子兵第二轮进攻被瓦解了,鞑子兵开始朝明军阵地的两边退去。
第三波一千建州骑兵已经进入了明军一百五十步的大弹弓的攻击范围,薛破虏手下能够使用是大弹弓只有三十七架,其中有两架还是官兵们把几架损坏的大弹弓拆了拼装出来的,累得腰酸背痛的弹弓兵机械地发shè着圆形手雷,尽量给进攻途中的鞑子们以最大的杀伤。
鞑子的第二波进攻虽然没有突破长枪兵的防线,可是蝗虫般的羽箭还是给火器营带来了巨大的伤亡,陆要金再也不能组织完整的火器兵队列了,大约有不到八百火器兵重新列队准备迎战鞑子的下一次进攻。
第三波一千建州骑兵这次受到薛家军弹弓兵圆形手雷的打击比上两次小得多,可是这些鞑子骑兵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仓皇撤退的第二波鞑子兵铺满了前方的道路,后面上来的鞑子骑兵根本不可能硬冲过去,一千建州骑兵只好一边放慢马速一边向薛将军阵地进行吊shè,以免直shè伤了自己的同袍。
薛家军的火器营又开始发shè四段式shè击了,“呯”“呯”“呯”的枪声在收割鞑子们的生命,持续的战斗薛家军骑兵部队的羽箭明显力道不足给鞑子的伤害越来越小,面对蜂拥而来来的鞑子骑兵,守卫在第一线的薛家军长枪兵们战斗减员超过三成,剩下的七百长枪兵在薛破虏的执法队威胁下继续站在那里迎接鞑子们的进攻。
很快第三波建州骑兵就冲到了薛家军长枪兵的面前,由于没有马速双方进入了肉搏僵持战,薛家军的长枪兵作为步兵人数反而少于鞑子的骑兵这对防守方十分不利,如果不是身后有持续的火统发shè弹药,估计薛家军的长枪兵们早就崩溃了。
陆要金知道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继续使用金贵的炸药包消灭鞑子,自己现在手里的炸药包还有两百挂零,可是鞑子的进攻才刚刚开始啊,陆要金潜意识的认为炸药包如果用完了,大概自己和这些明朝的官兵们也完蛋了,但是再心痛还是得用炸药包,慢慢打下去也许什么时候援军出现了战局就会发生改变有说不定。
陆要金指挥爆破队每人一个炸药包二人一组,互相掩护向长枪兵阵地外的鞑子投掷炸药包,“轰轰轰”炸药包不断的爆炸,第三波建州骑兵的攻势缓了一缓,不过只是稍稍的停顿了一会又恢复了如cháo般的进攻。
第四波一千左右的建州骑兵也冲了上来,只剩下三十二架大弹弓的薛家军还在继续发shè圆形手雷,可是发shè的距离已经缩短在一百步左右,一方面是薛将军士兵的体力下降,另一方面大弹弓的牛筋长时间的拉扯弹xìng大幅下滑造成的,而且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