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什么故事,竟然让名动天下,高不可攀的凤帅一副软语相求的神情,若泡起妞来,岂不是无往不利?
看着高云凤窈窕优美的身影进了大厅,元九洲叹了口气。他知道,从高云凤进大厅的那一刻起,自已必须时刻注意着她。
林厅里又掀起了一阵高潮,在太子殿下带头下,军官们,绅士们纷纷向立下大功的高云凤敬酒,高云凤只是礼貌性的浅偿一小口,几轮敬酒之后,她不胜酒力,有些头晕,几个侍婢急忙过来扶着她出去休息。
出到门口的时候,高云凤已不胜人事,几个侍婢扶着她进了太子殿下的临时居所。
这一切,元九洲都看在眼里,看来高云凤喝的酒里该是下迷药之类的,否则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岂会醉得不省人事。...
人事。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混进居所内。
两处门口都有近卫看守,任何人不准接近,违令者军法从事。元九洲借故酒醉,晃了几圈,近卫守卫得颇严,估计是混不进去,看来只有爬墙了,只是不知道房顶上是不是伏有高手暗椿之类的。花园等四周都有不少的人,想跳墙都难。
看到阿里斯乐得笑歪嘴的进了居所内,元九洲急得满头大汗,若让阿里斯把高云凤给上了,虽然对他没什么损失,不过心里可是一点都不舒服,仿佛是给人戴了绿帽一般。
他往房顶上扔了一颗小石头,半天没动静,估计是没人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只要能上二楼的阳台就好办了。
喝了半杯浓茶之后,高云凤才觉好过点,只是仍觉头有点晕,身体感到很疲倦。只是喝了一点点酒,就醉成这样,看来是太过疲倦,所才才醉得这么快,她摇头苦笑。
那几个侍婢见了高云凤喝了那杯浓茶,俱露出诡异的笑容,她们相继退出。
高云凤打量四周,锦被罗帐,珠帘绣凳,布置得美轮美奂,墙头中央一副仕女图,东头的梳妆台说明该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这是哪位小姐的闺房?高云凤摇了摇头,她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体内似乎有一股无名之火在慢慢燃烧,跟着漫延全身,连面颊都觉得滚烫。
她觉得很热,热得想脱衣服,体内深处,似有某种欲望在燃烧,越来越强烈,让她心律加快,鼻息咻咻,胸部涨痛,渴望一个强壮男人的拥抱,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得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哎哟,我这是怎么啦?”高云凤羞得捂住脸,她颤抖着将茶几上那半杯仍在冒着热气的浓茶端起,喝了一口,哪知那一口浓茶下腹,就象火中浇油一般,小腹那一团无名之火燃烧得更加厉害,浑身一软,跌坐锦凳上。
她呻吟着夹紧双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端起剩下的半杯浓茶嗅了嗅,她嗅到了茶水里有淡淡的异香,整张胀得通红的俏脸瞬时变得苍白无血,银牙直咬,恨恨的将茶杯摔成粉碎。
她已经知道自已喝下的是什么,才会有那种需要男人拥抱的强烈欲望。而且体内真气已给某种药物抑制住,就如常人一般使不出半分力道。
“畜生!”她苦苦的抵御着体内那股焚心欲火,娇喘着打开了房门,往外冲去,却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浑身发软的高云凤跌坐地上。
门口那人是太子阿里斯殿下,他将门关紧,脸上掩不住兴奋,狂热,眼中喷射出令人恐惧的欲焰,口中淫笑道“小凤儿,这么快就想男人了,等会本太子把你干得欲仙欲死,哈哈~~~~~”
高云凤恨声道“你这畜生,禽兽不如,不得好死!”
阿里斯看着满脸红潮,鼻息咻咻,娇喘不已,衣衫半解的高云凤,哈哈大笑道“小凤儿,别骂得这么难听,待会看看你这个自视清高的小美人是如何象个饿了十年的荡妇一样哀求本太子狠狠的干你!哈哈~~~~”
“畜生!禽兽!我跟你拼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