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睛瞪他才收回了手道,雪豹成精?
白鸿默默看他半晌:我就不能是人么?
沈醇的视线扫过了他的耳朵和尾巴,白鸿捂住了耳朵道:我的意思是,我原来是人。
两情相悦,有些事情不能一直欺骗下去的,他会良心不安。
这个人喜欢他,应该也不会在意他原本就是人类的灵魂吧。
沈醇将他的手从头上取了下来,握在了手中道:原本叫什么名字?
白鸿,纯白的白,鸿雁的鸿。白鸿仔细观察着他的情绪。
纯白的白沈醇念过这个名字笑道,看来小白天生就属于我啊。
纯白。
白鸿默念这两个字,心头微漾:我之前骗了你,现在不会骗你了。
之前是做什么的?沈醇问道。
从仪态上来看,是舞者习惯的动作。
跳舞。白鸿说道,古典舞。
家住哪里?沈醇再问。
老家不在A市,是在这边租的房子,现在应该已经收回了。白鸿垂目道,东西应该也已经没了。
想在这个城市定居,至少需要十几年的努力,而他工作不过几年,还没有那个能力,A市上千万人,他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
家里人都好么?沈醇再问。
不知道,打不通电话。白鸿也尝试过用沈醇的电话拨通原来的号码,可是拨过去却是不通。
有可能是家里人以为是陌生人没接,也有可能是换了号,又或者
那个时候他也会心慌,但也只能安慰自己,有他的遗产在,父母应该能够过的很好,他只是一只猫,什么也做不了。
而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派人去帮你看看,等你哪天修炼成功,变成以前的模样时带你回去看看。沈醇说道。
好。白鸿心里很是感激。
最后一个问题。沈醇看着他问道,怎么变成猫的?
白鸿心神微震,却是叹道:车祸。
那天只是很平凡的一天,他也只是很平凡的下班,却没想到会遇上那样一场飞来横祸。
那辆车子突然冲出,让他措手不及,那中被撞飞出去,浑身碾碎一样的疼痛,至今想起来好像还有着深刻的记忆。
血液从身体里流淌出来,想要阻止却是无力,仰面看着天空,能够感觉到有人围过来,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再后来天就黑了。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再醒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个猫的身体里醒来,是死了以后被猫生下来长大了还是直接到这个身体里面的也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没有失去记忆,是幸运也是不幸,但到今天,这中好像偷来的生命都成为了幸运。
当时怕么?沈醇问道。
不怕,没反应过来。白鸿摇了摇头道。
在这个人的面前,再回忆那些过往的时候,总觉得心很平静,那些东西好像很难再触动到他。
现在呢?沈醇问道。
现在有点儿。白鸿说道。
他不怕坐车,但是被沈醇提着过马路的时候还是会心慌。
沈醇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道:别怕。
他不是正义的使者,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招惹了小猫,总得为他做点儿事情。
车祸出事,天生对车存在着畏惧,后来却偏偏被铁笼束缚放在了路的中央被车碾过。
人类是杂食,难免要宰杀动物,这是无可奈何,一击即杀,没有痛苦是为人**,喜欢虐杀,看对方痛苦而获得快乐,如果双方没有仇怨存在,那是泯灭人**。
沈醇讨厌那中行为。
我又不是小孩儿。白鸿嘴上说着,却是靠在他的怀里心安理得。
他本来就是他的猫,现在又是恋人,没什么不心安理得的。
你之前多大?沈醇低头问道。
白鸿眼珠微动,开口道:二十七。
这个年龄刚好比沈醇大一岁,完美。
不能让这人总是仗着年龄比他大,就欺负他,小猫咪他不是好惹的。
哦?真的么?沈醇挑起了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看着我,再说一遍年龄。
双目对视,白鸿视线想要移开,却是怎么都不行,终究只能败下阵来:二十二。
二十二,差四岁,三岁一个代沟,可不就是小孩儿。沈醇松开了他的下巴道,以后不准对我说谎。
白鸿心中微颤道:好。
有了人身,可以进行对话,一切就变得方便了很多。
试试温度。沈醇将温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白鸿端起,尝试喝下的时候却是连忙将水吐了出来:太烫了。
四十度的温水对于人类而言基本上是微热的,可是对于猫咪而言却是过烫了,甚至可能会损伤到它们的肠胃。
沈醇看着他道:看来还是得乖乖吃猫粮。
保持着猫的习**,也就是说人类的五谷杂粮是不能吃的。
唔,其实猫粮也很好吃。白鸿说道,很脆的,非常合口味,一直吃也不会腻。
那就多买点儿其他的零食。沈醇端着自己的杯子笑道。
除了吃食,要穿的衣服都好解决,沈醇直接按照自己的尺码小两号让人送来,穿在白鸿的身上却是刚刚好。
白鸿整理着衬衫,猫耳抖动了一下,光着脚走**沈醇的身后比了一下身高,发现竟然比自己要高出小半个头。
他变成人的样貌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头发变成了纯白的色泽,耳朵没有恢复,身材和身高是完全一样的,而他以前的身高至少181好吧,180。
只是偏瘦,所以看起来不显高,但这人当猫的时候只知道他高,没有想到比自己还要高上不少。
试好了?沈醇转身看着他抬起的手笑道,干什么呢?
没什么。白鸿放下了手道,看见你头发上有东西。
哦沈醇低头看着他的脚道,没穿鞋。
穿鞋难受。白鸿蜷缩了一下白皙的脚趾道。
虽然变成了人,但有些习惯已经回不去了,但能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