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睡了过去,再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
醒了?沈醇的声音让白鸿有一种仿佛还待在家里的感觉,他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却是被拉住手腕放进了被子里,听着沈醇说道,盖好了,别着凉了。
白鸿睁开眼睛,在看到坐在另外一边的母亲时缩了缩手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沈醇笑道,昨天想着医生说的你要复健,想着伯父伯母可能不方便,就过来看看。
嗯,那谢谢你了。白鸿开口道。
不客气。沈醇笑道。
白鸿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复健工作也开始准备了起来,他卧床的时间不算长,各项身体机能恢复有医生指导,家人来做也可以进行。
躺在床上三四个月,想要重新恢复肌肉的力量先要**,白母有心自己来,却是被白鸿阻止了:妈
你这四个月都是妈照顾的,还害羞呢。白母笑了一下道,不行让护工来,你爸力气重,怕伤着哪儿。
这句话白父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还是我来吧,阿姨。沈醇脱下了外套挽着袖子道。
这,这多不好意思。白母连忙阻止道,你是客人。
都是朋友,而且年龄相近,他没有那么尴尬。沈醇笑道,没事的。
那,那麻烦了。白母说道。
沈醇坐在了床边,先扶着白鸿靠稳,然后伸出了手扶上了他的大腿,微痒的感觉传来,白鸿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道:你轻点儿。
我学过一点儿手法,不会让你疼的。沈醇按下了他腿的**位,**着有些无力的肌肉。
虽然有些酸疼,却很舒服,白鸿低头看着他认真的脸,目光有些专注。
几遍按完,然后就是尝试下地,白父试图过来帮忙,沈醇却是直接扶住了白鸿的腰背将人抱了下来。
白鸿抓紧了他的肩膀,目光已经不敢看自己父母的神色了,只能讷讷道:谢谢,帮我放轮椅上就行了。
好。沈醇将他小心放了上去,调试着位置道,可以么?
可以,麻烦了。白鸿垂着眸说道。
小伙子真有力气啊。白父没有用武之地,只能跟着走了过去夸奖道,现在能像你这么有劲的可是少啊。
白鸿比较轻。沈醇推着人**复健室,再度将人抱起来放在了复健器材边让他扶稳。
可别说,他这少说得有六七十公斤呢,可不比两袋大米了。白父说道。
白鸿抓着器材,黑发遮掩下的耳垂微红:爸。
他这个身体四个月没吃饭,只输营养液,其实已经轻了太多了。
你过来。白母突然开口道。
白父看了两眼,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索**转身回去了:怎么了?留人孩子一人在那里多不好。
别问,先待着吧。白母蹙着眉道。
哦。白父安分的坐在了一旁。
重新恢复肌肉的力量是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每一步的迈出都像是肌肉的重新疏通,白鸿咬着牙往前走了没几步,大颗大颗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很疼么?沈醇问道。
没事。白鸿摇了摇头,还能接受。
坚持不住了跟我说。沈醇说道。
嗯,白鸿应了一声,却是坚持往前走着。
医生说是结果可能不容乐观,可能再也不能跳,可是可能也意味着还是有重新接触那一行的可能**的,即使再不能站上那个舞台,他也想尝试着能不能离的近一点儿。
细细密密的汗水渗出,直接染湿了他略长的黑发,甚至顺着那发尾垂落了下去。
沈醇站在了他的对面,在他走到头时将人扶住了。
白鸿全身的力量随之卸去,有些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即使想要用手臂扶住,也是使不上力气。
休息一会儿,等汗干了回去洗澡。沈醇将他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座椅上,取过了带着的帕子给他擦着脸上的汗。
汗水细密,甚至濡湿了他的睫毛,沈醇的手指碰过,白鸿抬眸,却是在一瞬间调转了目光:谢谢。
不客气。沈醇笑着将帕子放下,将带着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还是小心点儿别着凉。
嗯。白鸿拢了拢衣服说道。
两个同样好看的年轻人坐在一起,画面总是赏心悦目的。
这年头像沈醇这么细心的孩子真是少了,我还想着他拿个外套出来干嘛。白父夸奖道。
白母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透着嫌弃和惨不忍睹。
你这么看**嘛?白父问道。
没事。白母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调转了视线看着那边坐着的两个年轻人,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早晨的复健做完,白鸿被抱回病房的时候也是被沈醇小心包好伤口抱进浴室的。
要不我自己洗吧。白鸿终于跟他独处,拉住了他的手臂道。
怕我对你做什么?沈醇解着他的衣扣小声问道。
不是。白鸿耳垂微红,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看。
也不知是回归了自己的身体还是怎么的,从前能够轻易说出口的话总是很难出口。
他做猫的时候被喂养的很好,身形各项条件没有什么短处,可是现在身形偏瘦,身上还有伤,他有点儿不想让沈醇看。
看见你受伤的样子我只会心疼,不会嫌弃。沈醇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你这么想我,我可要生气了。
对不起。白鸿松开了握着他手臂的手。
只是单纯的洗澡,去掉了一身的汗,白鸿被抱出来的时候浑身都透着水汽和粉意,全没了之前那副面色苍白的模样。
沈醇将他放在了床上后拿起衣服就告辞离开了。
麻烦你一早上了,路上慢点儿。白母将人送**门口说道。
好。沈醇转身离开。
【宿主不多留一会儿么?】521问道。
【他们有话要说,有我在不方便。】沈醇笑道。
故意?倒也不是故意,有些东西越想藏越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