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没动。
他心中依旧满是怨气,本来锦衣玉食的皇子,被那恶婆娘一阵枕边风,把他吹到了这破落地儿,看着那满是污渍的破碗,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更何况,他还刚挨了一顿揍。
总有一天,小爷我会让那恶婆娘、死人妖,付出代价,还有眼前这两个骗子。
武道人道:“事已至此,你还是吃点吧。”
朱五斤恶狠狠道,“我朱运,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吃你们一口东西!”
肚子咕咕直叫。
但皇子的尊严,绝不能丢!
武道人摊摊手,“小子脾气还挺大,不吃拉倒,正好我还没吃饱。”
说罢,他要去拿朱五斤眼前的那一碗粥。
朱五斤心念一动,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但就算要逃走,也得吃饱才有力气,不如先跟他们虚与委蛇,等他们睡着了,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
“慢着!”
朱五斤道,“谁说我不吃了。”
他端起碗。
一股野菜的清香渗入鼻中,他生于皇室,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这野菜粥却是头一回喝。
“真香!”
一口气喝完,问章飍,“还有嘛?”
章飍指了指手中铁锅,“还有半碗,来点儿?”
朱五斤满脸鄙夷。
吃罢饭,章飍语重心长道,“你虽是皇室子弟,但如今也算入了我大极门,门内的规矩,还是要跟你讲讲的。”
武道人讶然道:“大极门哪里有什么规矩?”
章飍道,“以前没有,现在起,就有了。你想找死,我没有意见,绝不拦着,但我却不能不为我族人考虑,所以在大极门,第一个规矩,便是没有允许,不得走出门内半步。”
朱五斤冷笑,“这大明天下,无论哪里,本皇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着?”
“你不说我倒忘了。”
说罢,他拿起绳子,朝朱五斤走去,朱五斤往后一缩,“你想干嘛?”
“你若逃走,我们命就没了。所以先委屈你一下,再绑着睡一晚上,反正你也习惯了。”
朱五斤想死的心都有。
本来计划今夜逃走,谁让他多嘴呢?
五个死扣,将朱五斤紧紧锁死。难受归难受,但若大小号,那怎么办?
章飍早已替他考虑好,“这是武老道,你若方便,找他帮忙就行。”
“凭什么是我?”
“你手肿得厉害,反正也睡不着,今夜就麻烦你了。”
入夜后。
朱五斤睡得如死猪一样,什么逃跑,什么溜走,担心都是多余。
武道人在半睡半醒间哎哟哎哟的喊痛,让人心烦意乱。
章飍躺在木板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白日发生的事,将他原本平静而快乐的生活,一下子全部打乱。
恶太监,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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