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她是我的女伴。”
“哦……”
裴东义拉长了声音,表示理解。
裴逸没有介绍我的名字,而是说我是他的女伴,这就是他在向裴东义表明,他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裴东义语重心长地叹气:“阿逸,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叔知道你以前遇到过很不好的事儿,但也该收收心,赶紧找个好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