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笑眯眯地看着,跟着剥起了虾餵重孙子。
沈嘉哀怨地瞅着这边其乐融融的一家,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已的眼睛从那些大菜上头移开,看得再久也没用,这些都不是他的菜。
他的菜是——
沈嘉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一大盘子成便状物的煎饼,都是他刚才摊残了的煎饼,沈娇果然没有食言,中饭就让他吃这些,相信不出意外,晚上也依然还是这些。
头两口味道还是不错的,可吃到后面沈嘉只觉得自已就是真的在吃便便,食难下咽。
“我不吃了成不?要吐了。”
沈嘉捂着肚子痛苦之极,实在是吃不下了,盘子里还剩下一半煎饼,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还是并不怎么美味的失败煎饼。
“去外面做二十个伏地挺身再回来吃,总之这些饼你得吃完,不管你啥时候吃完都成,只一条,这些饼唯一的去处就是你的肚子。”
沈娇满脸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比腊月的北风还要刺骨,沈嘉从头凉到了脚,近乎绝望地看着煎饼,头一回他有些恨自已了,为啥不把饼做得好吃一点儿?
吃饼吃到伤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下午的沈嘉就进步了许多,起码没再摊出又黑又臭的饼了,虽然还是有点残败,可与上午相比真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