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会儿就停一会儿,看着实在是极不耐烦了。
要不是不认识路,它才不耐烦陪这些凡人浪费时间呢!
一个星期后,沈娇早早就起床了,此时虽是初秋,可早上的气温着实有些凉,沈娇搓了搓裸露的双臂,忙换了长袖衣服,再套了件薄针织衫。
天气越发凉了,尤其是昨夜还下了一场小雨,夏雨越下越热,秋雨却是越下越凉,要是再下几日,怕是得把棉被和小袄子拿出来了。
也不知道韩齐修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那里一定很冷很冷吧?
沈娇遥望着远方,微微嘆了口气,准备从宝碗里寻件好貂皮出来,给韩齐修做个大衣寄过去,天长日久在那种苦寒之地呆着,铁打的人都会禁不住的。
对,还得做些驱寒活血的药丸,这样就能去除身体里日积月累的寒气了。
沈娇说干就干,兴致勃勃地在宝碗里取出了几块柔软的貂皮,清一色的白皮子,如同雪一样,沈娇特意挑的白色,她以前听韩齐修说过保护色,说是打仗时为了不让敌人发现踪迹,会穿同周围颜色差不多的作战衣,这样就不会轻易被敌人发现了。
雪域高原全是皑皑白雪,她自然得做纯白的大衣了,好歹她也是相当合格的军嫂嘛,岂能一点常识都不懂!
沈娇得意地摆弄着手里的貂皮,今天她休息,正好可以做大衣,也就大半天功夫的事儿,晚上再配製药丸,明天就可以给韩齐修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