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主动权全在傅景琛一个人的手里。
这种感觉让陈昊然感觉到挫败,因为三年前的傅景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想自己这三年里一点成长都没有。
尤其是面对傅景琛,可是今天他的三两句话就让他抬不起头来,甚至曾经那股他最讨厌的自卑感又回到了身上。
陈昊然阴鸷的五官吓傻了周围喝咖啡的旁人,好一会陈昊然才结帐离开。
咖啡厅里的老闆和坐着喝茶的人们,都在感概这个大佛终于是走了,要是陈昊然一直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耽搁他们多少的生意。
傅景琛离开了以后,莫名的驱车到了本色,上了好一大推的酒,他看着桌上的酒,想着自己一个人喝到底还是有些寂寞,于是又给薄熙打了电话。
薄熙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昨晚上这老三不是才把清歌带回家的嘛,这样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抱得美人归吗?
等等,薄熙的眉毛皱了皱,难道昨晚上老三当了一晚上的证人君子?
不对啊,按照他对老三的理解,这货绝对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不过对方是清歌,这个,就有点难判断了。
“你想什么呢,到底来不来?”傅景琛在哪头没有听到薄熙的声音,一猜他肯定又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