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傅景琛今天回这通电话,除了又担心意外,心里更多的是疑问,想要知道安瑶那天害他出车祸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他屏住呼吸,心跳的速度都不停的开始加跳。
安瑶听到傅景琛问得问题,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压的低低喃的样子:“你还记得,我们刚刚毕业,那时候你还没被陆清歌逼婚的那个夜晚吗?”
傅景琛顿时皱着的眉头更深了,这段记忆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那个晚上,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对安瑶负责,结果走上了跟自己父亲一样的路,差点害的自己爱的人深陷深渊。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和安瑶在一起,所以两个人约定好了,在大学毕业的那个夜晚把彼此交给对方。
可谁也没想到,再次之后他的父亲竟然威胁他,让他不得不娶了陆清歌,可他和安瑶之间也唯一的只有那一次,而且他记得自己还是带了套的。
想起往事傅景琛的眉头不自觉的又拧成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哑着声线似是有希望不愿意相信一般的道:“可是那晚,我不是带套了吗,即使有机率,可是保险套还是杀精的,怎么着这运气也不会这么好吧?”
安瑶柔柔弱弱的声音,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所以,你是在怀疑我吗?”
“抱歉,我对我自己的运气没那么大的信心”,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傅景琛的心依旧是悬着的,他只是不想被安瑶掌握了他们之间关係的主动权。
他现在爱的人是清歌,不是安瑶,而他身处豪门,见识过很多像这样试图掌控两人之间的关係来达到嫁入豪门的目地,虽然他不像这样想安瑶,可是防人一把,总不会出错。
况且,在他想要和清歌从新开始的想法萌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註定要抛弃所有的过往,只是这段过往在他这里容易翻篇,可是在清歌那里……好像是一道永远胯不过去的坎。
随着时间的推移,傅景琛慢慢的也已经感受到了清歌情绪的变化,尤其是她对他潜移默化的排斥。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了。”安瑶的声音一把将神游的傅景琛拉回现实。
“那天晚上,我在套上做了手脚,但是景琛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谁知道你后来跟陆清歌结婚了,我一直舍不得宝宝,可是又不敢跟你说。”安瑶情绪带着极大的恐惧,不停的朝着傅景琛解释。
傅景琛淡淡的没有回应,等到好一会安瑶的情绪平静了,他才带着淡淡的无力感道:“安瑶,既然那天你已经说了这个孩子已经不在了,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今天问,也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
“过去?”安瑶刚刚本来是和傅景琛演戏刻意伪装出来的情绪,可是说着,说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瑶自身的情绪已经被带入进来了。
或许从刚刚傅景琛怀疑她的怀孕的时候开始吧。
安瑶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一般,好一会她才一字一顿的开口问到:“你让我怎么过的去,那是一个在我肚子里生长了还几个月的孩子,如果没意外,他现在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
安瑶哭腔里带着颤音,似是情绪极大的悲痛。
“安瑶,对一个人深爱刻骨,就註定会对别人视若罔闻,这件事无可厚非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安瑶你记得今天的你,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我十分愧疚的朋友,我深爱的不是你。”
第一百八十八章 深爱的人2
我深爱的不是你,不是你,安瑶顿时之间脑子就像是被这句话洗脑了一般,来来回回的在她的脑海里迴荡,余音久久不散。
这三年里,她不是没有想过傅景嗔怒会爱上别人,只不过她没想过的是,傅景琛在爱上别人的时候,她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位置了。
她微微的张开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为了呼吸一般,隔了好一会她才低哑着声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质疑,她说:“景琛,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当年你明明最爱的是我,是陆清歌她一直在倒贴你啊。”
安瑶说着眼眶里的泪,在她不知不觉间就顺着脸颊的纹路滑下来,她低低的抽噎。
彼时饭厅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江言早在安瑶给她使眼色的时候,就示意阿姨过来把饭菜撤下去,她自己也出去了。
所以此时安瑶的狼狈除了她自己,在没有外人知道,也或许是因为有这个原因,她眼眶里的泪,更是泛滥成灾。
低低的抽噎声,傅景琛不可能听不到,他抿着薄唇心里的愧疚感作祟,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的太过绝情,放低了语气,他低低的道:“安瑶,我们从我和清歌结婚那天起,就在没有未来了,这是一个不可扭转的事实。”
“你在撒谎,你明明为了徐若萱那个女人跟陆清歌离婚了,怎么是不可扭转的事实了,再说,再说我们之间还有过孩子呢,怎么就是不爱了呢?”安瑶愤怒之下一时之间就朝着傅景琛吼道。
傅景琛正想安抚安瑶的情绪,可是转念细思便觉得不对,京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在三年前就和陆清歌办理了离婚手续,可是只一眼少数的人才知道“他是为了徐若萱跟清歌离婚的。”可奇怪的是安瑶竟然知道。
她不是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对京城的情况都不知道的吗?
顿时傅景琛心里那里细思恐极的密密麻麻的证据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动摇了,他摇了摇自己的脑子,暗忖,不会是安瑶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