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毁容之后,也是整日缩在被窝里,不见任何人。
她心中大痛,来到床榻旁,幽幽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入骨,不过不要紧,我只说一话,说完你要怎样都可以。”
音落,她不顾慕容晚情的反应,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着。
慕容晚情不由抬眸,望向她,眸子里闪着难以言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