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大多是用来给高手们冲穴、冲气关的时候服用的,至于平常,真正的高手们还是愿意自己去修炼,因为自己练出来的,完全是自己的,而服用药物增长的,毕竟是外来的,还需要慢慢去适应,而且这些服的多了,对根基的冲击也不小,还是慢慢来的好。
至于传说中的传功和灌顶,先不说传功过程中,要浪费个七七八八,传到体内,再消耗个大部分,最后真正能被传功者传承的,估计也是传者百,得不过一而已,光是对被传功者身体的要求和损害,就使得所有门派不会去干这些杀鸡取卵的事——除非是遇到门派生死存亡紧要关头,只是单纯为了香火不灭,否则谁都不会这么做。
现在不比过去,也许在过去数百上千年里,这...
里,这些虫子们就像老奶奶说的,除了那些能够快速回复内力的,剩下的几种根本没多大用处,顶多起到一点点的锦上添花的作用,所以根本不被很多人看在眼中。
可是对于现代那些二代来说,这玩意只要稍微透露点风声,保证涌者如潮,对于那些一个个喜欢赶时髦搞另类,已经厌倦每天飚车、斗狠,期望寻找一些其他的新奇刺激的小爷们来说,这玩意绝对可以刮起一场新的流行风暴,所以这个东西只要操作的好……嘿嘿!
“咦,没想到连它也有,而且看起来有些年份了!”老奶奶突然从旁边捏起一只蛊母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是什么蛊的蛊母?”二十和项思妃将头凑过来,望着这只连老奶奶也惊奇的蛊母:
这小东西浑身金色——竟然还是一只金蚕蛊的蛊母,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懒洋洋的感觉。
“这个啊!是瞌睡蛊的蛊母,真难得,还是一只成了金蚕的蛊母。”老奶奶的脸上露出一副回忆的表情:“我们小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只这样的普通蛊母,经常拿它的蛊虫互相捉弄,当然,更多的时候用它来捕捉一些小动物,因为它往往能令猎物不知不觉的睡过去,所以往往可以得到完整的皮毛,只可惜这蛊培养起来不容易,放出去的蛊又收不回来,而且很容易受施蛊对象意志力的影响,对大型动物效果不明显,所以等大家大点的时候,就都放弃养这些了,我在蛊洞呆这么久了,真没想到,蛊洞里还有这玩意。”
“不是吧?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它的存在?”二十轻轻碰了碰这个懒洋洋的大家伙:
这个蛊他喜欢,这完全就算传说中的瞌睡虫嘛!意志力?说实话,现在这个普遍都是弱项,练武的人还好点,普通人这方面都很弱,动不动就有什么想不开寻死觅活的,估计是放一个倒一个,当然,肯定还有其他的作用,只是暂时想不到而已!
实在不行,这玩意也是天然的安眠药,对于那些位高权重睡不着觉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药比得上这个?
“呵呵!蛊洞这么大,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老奶奶将蛊虫放回原处:“蛊洞不比外面,这里面只有一个法则,就算弱肉强食,大家一般都不打破这个规则,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眼前的许多蛊虫,也许早就不存在了,如果没有上位蛊虫的干扰,很可能你今天关注的蛊虫,明天就被其他蛊给吃掉了,所以除非有信的大蛊的出现,我们一般不去干扰这些下面虫子间的厮杀!”
二十了然的点了点头,大自然有大自然的法则,人为的蓄意干涉,只会破坏这法则,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大家一同毁灭而已——没有狼群追逐的鹿群会逐渐变得体弱多病,没有猎鹰的大草原,也只会让兔子毁掉所有的草地,而现代为了追求利益圈养的牛群羊群的结果,就是因为这些动物的啃食,大草原逐年退化,而沙漠逐年扩大而已,所谓的人定胜天,改造这个,改造那个,到最后只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闹剧而已:
不说远的,就在三四十年前,小药铺中还是满抽屉的冬虫夏草,那价格跟普通的甘草、党参一个价,也从来没有人觉得它们有什么稀奇的功效,而现在竟然被炒到每公斤数万的天价,不管是真有人炒作还是其他,反正效果已经显现出来——适合生长冬虫夏草的环境正在被只求利益的人们破坏,也许数载之后,它也会像许多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的草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