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袍服浓黑墨重,看不出一丝尘埃。
杜玲珑慌慌张张地爬起床,朝着背影的方向单膝跪地:“主公!”
一个不紧不慢的厚重声音从背影那里传了过来:“玲珑,你作为一个细作,这点反应能力不应该没有的。”
“对不起,主公,是玲珑疏忽大意了。”冷汗从背后的衣物渗透出来,没有借口,这是细作必须要牢记的一条。杜玲珑纵横后宫多年,深知这个时候任何理由只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疏忽大意的细作,该当何罪?”
“当……”杜玲珑消沉地闭上眼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