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
幸好,方才做梦罢了,时不时还能听见屋外寒风凛冽,可屋里烛光摇曳,暖炉也生起来了,还弥漫着一股药香。
手脚已没有方才那么麻冷,再定睛一看,软塌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俯身像是在给暖炉里加碳。不知为何,海葵想起了第一次在船上醒来,看见他独自在船头吹笛的背影。眼睛竟有些湿润。
“醒了?”夏侯羿头也不抬,背对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