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人,琪官便恨的牙痒痒,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不读书,就不会因为考了秀才,父母要为他庆祝。
如果那天他没有出门的话,就不会被那个人渣给盯上,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嗯?
二宝停下了吃点心的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跪在地上的小哥哥,他拉了拉顾徽的袖子。
「姐姐,这个漂亮哥哥怎么了?」
顾徽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琪官,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必然不会失信于你,不过他的身份有些麻烦,你想自己动手,我可以满足你,不过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
清晨,阳光正好。
顾冽从京城最大的花楼,花魁小桃红的肚皮上睡了起来,想到还和别人约好了一起去斗蛐蛐。
他悠哉悠哉的整理好了衣裳,在老鸨那令人作呕的挽留之下走了出去。
这条路他走了很多次,闭着眼睛都能够走对,本想抄个近路,却无意间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琪官?」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顾冽甩了甩手上的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一隻手扶上了小孩儿的肩膀。
「琪官,今日怎么一个人在这?」
满意的看到了琪官脸上惊讶和恐惧的表情,顾冽笑了笑,手腕一勾。
勾住了琪官的脖子,便把小孩儿往前面的巷子里面带去。
顾徽和韩少清对视一眼,抱着二宝悄悄地跟了过去。
「琪官,多日不见,怎么长得这样的水灵,看来韩少清把你养的不错。」
琪官的身子下意识的有些颤抖,他低下头来,不让眼底的恨意透露出去。
「冽大爷,您怎么会在这儿?」
「爷怎么会在这儿?哈哈哈爷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少清不是把你要过去了吗?」
说到「要」这个字的时候,顾冽颇有些咬牙切齿。
面前的这个极品,他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还没好好享受几日呢,就被韩少清那厮给看见了。
若不是逍遥王府最近的势头有些事,韩少清那厮又专门干一些阴间的玩意儿,他怎么会把面前的这个尤物给让出去?
想到这里,顾冽笑的有些邪气,他用扇子挑起了琪官的下巴,带着一些挑逗的意味。
「莫不是韩少清这次被人打了?听说他腰都不能动了,日后不能行人事,看着你心烦,这才把你赶了出来。」
我艹!!
韩少清站起了身子便想要衝出去,他就说呢,那人怎么专挑他的腰后打,他还没有娶媳妇呢……
「……你怎么不拦着我呀?」
顾徽蹲在地上,给了韩少清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你还能忍……快去呀!」
可怜的孩子,一生的幸福都差点断送在这上面了。
韩少清:……
韩少清默默的蹲了回去,偷偷的朝着琪官递过去了一个催促的眼神。
琪官点了点头,正想着用什么理由将人给引过去,却感觉屁股被人捏了一把。
顾冽笑的得意极了。
「兜兜转转,你还是要落到本大爷的手上,也不知道韩少清那厮对你好不好。」
他掀开了琪官的袖子,看到了一条条结痂了的伤疤,并没有新的伤疤出现,这些都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啧啧啧看不出来呀,韩少清虽然嘴贱了一些,在这事上却对你这么的温柔,想必也过了几天好日子,对吗?」
琪官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笑了,藏在袖子中的一隻手紧紧的握着,克制住自己出手的衝动。
在这个恶魔的面前,他便感觉到全身都在隐隐作痛,即便身后是喧嚣的闹市,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却还是觉得彻骨生寒。
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争先恐后的涌入到他的脑子里,他抿了抿苍白的嘴唇,突然有了一种错觉。
天使已沉睡,恶魔在人间。
「嗯?短短日子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虽然刚刚才从花楼里出来,可看到了和从前相比,更加柔顺了一些的琪官,顾冽便感觉一股邪气衝上了脑门。
也不知道韩少清到底是怎么调教的,从前在他这里的时候可是十分的桀骜不驯,他用了好些手段才把他打服。
他摸了摸琪官苍白的脸,语气中带着虚假的温柔。
「你父母都不在了,想必也没地方去吧,以后就跟着本大爷吧,我不嫌弃你被韩少清碰过。」
说到了父母,琪官闭上了眼睛,他有些沙哑的开口。
「冽大爷。」
顾冽正拉着琪官的手,准备回到之前的那个花楼,听到声音疑惑的转过头来。
琪官想到了来时的吩咐,他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嘴唇不可控制的有些激动的颤抖。
「冽大爷,咱们去那里面说。」
看到相比于喧闹的人潮,更加安静的小巷子,顾冽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笑意,他调侃的摸了摸琪官的脸。
「好啊!我也好久没这么刺激过了。」
左转右转的转过了了几个小巷子,慢慢的离人潮越来越远,
顾冽正有些不耐烦,看到这儿没人,他抓住了琪官的袖子,想要把他就地正法,视线却是突然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