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这位爷。
萧祁墨像是没看懂张校长急切的样子,依旧慢条斯理的,还很正经的解释了一句。
“张校长,越是棘手的问题,越不能操之过急。科学研究总是需要时间的,您说是吧。”他翘着二郎腿,从从容容。
张校长连连点头:“对对对。”
咱也不知道您研究的啥,咱也不敢问。
不敢催!不敢催!
不过现在,至少这位爷把样本带回锦京了,算是给了他一点希望。
张校长笑了笑,有些松了口气的问着:“那您下学期,应该不回来了吧?”
话语中,还带着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