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更不想他和沈亦欣的钢琴梦,就这么粉碎了。”
夜零一边跟着陆眠往里走,一边不停的念叨着。
虽然还围着围巾,遮挡着面部,但已经坦荡了很多。
“你都不知道,今天来的很多听众,要么就是圈内专业人士,要么就是有身份的世家贵族。尤其还有那徐淮音,就准备暗搓搓的看笑话呢!那天我实在气不过,踹了他们一顿,谁知道他们今天还变本加厉了……”
陆眠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偶尔附和两句,脚下却不留痕迹的带着夜零往剧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