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谈，陆眠也便没再追问。
“愿愿，你复习得怎么样了？”陆眠抛了下纸巾球，漫不经心的问着。
明明年纪最小，却像个大家长似的。
隋愿缩了下脖子，头顶瞬间窜上一股被陆眠教学支配的恐惧，“还、还行吧……”
“小愿愿，你准备考哪个学校？想学什么专业？”夜零帮她解了下围。
“我想去清大。”隋愿微微垂着头，小手揪着衣角，“眠眠，我能去锦京念大学吗？”
她不太懂锦京的局势，只知道那边挺复杂的，担心陆眠不让她过去。
更何况……赤霞宗还在锦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