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在电话那边顿了顿,似乎在跟萧华樽交流什么。
“我就说吧,你儿子学会撒谎了,老母猪带月匈罩,一套又一套的。”
萧华樽毫无父子之情可言的回道:“改天得跟儿媳妇说清楚,让她提高警惕。男人撒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管不行……”
萧祁墨倒吸一口西伯利亚冷空气,寒到了骨子里。
“妈。”他无力的喊了一声。
祁臻话锋一转,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早抓住机会,也不至于现在还没领证了。”
“……”就知道逃不了这顿骂。
萧祁墨身心俱疲,非常诚恳的询问道:“妈,您年轻的时候没欠陆眠什么救命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