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端都会变细。”
“对了,我这两天练字,查到资料说王献之双脚不良于行....”
“他那个脚,大概是痛风吧。”
“为什么是痛风,我看也有说是脚气,或是糖尿病足。你怎么判断的?”
“沅沅你告诉他。”林昭头也不回说了句。
“因为他有服五石散的习惯,伤了肾,所以应该是高...
该是高尿酸体质,痛风的可能非常大。”
唐沅声音从后面传来。
“是这样吗?”
“古籍《如省》有一段文字记载,说他疾根聚在右髀,脚重痛不得转动,左脚又肿,疾侯极是不佳,幸食眠意事为复可可,冀非臧病耳。意思是双脚痛得根本不能转动,病根在右腿,左脚也红肿难忍,而且反反复复,这就是典型痛风症。”
“脚气的可能是可以排除的,因为脚气足很臭,而且真菌会传染。至于心脏方面的毛病,也是血尿酸高引起的并发症。”
“原来如此。”林双喃喃,
“还有一点可以判断就是当时公主司马道福想嫁给他,逼他休妻,他用艾草灸伤自己的脚,说自己跛足不配公主,如果是脚气,大可以加两字说恶臭。”
“司马道福....”
…...
车子从后门开出园区,一直上到高速,向着竹山前进。
“怎么不说话了?”
“开车还是少说点话。”
林昭呵呵一笑,瞥他一眼,摆弄起指甲。
“听我说那些,是不是觉得爱情很虚幻?又看了王献之和郗道茂的事,估计还想到了陆游跟唐婉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哥哥是觉得会有个公主跳出来逼婚吗?”唐古丽菲突然冒出一句。
林双噗嗤一笑:“都什么年头了还有这种事。”
“当然有啊!”
“有也逼不到我身上。”
林双想了想又笑道:“以前女的结婚都还有哭嫁的规矩,现在一个个这么牛,大概只能轮到男的哭娶了。”
“哥哥你错了,现在是根本不婚不嫁。”
唐古丽菲刚说完,就被唐沅拍了下头:“专心点!”
“哦....”
“在做什么呢?”
“功课。”
林昭打量着自己的脚指甲,也不知道看出什么好玩的来了。
沉默了大概三分钟,林双叹了口气:“您这么坐,我压力很大,万一刹车,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打了五折溜到座位前面,还得人拔出来。”
她坐在副驾驶上,脱了鞋,白生生的脚丫踩在前面,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那是没系安全带吧?”林昭哼了一声。
“多少是个危险。”林双看看她的脚。
“我这是相信你的技术。”
“相信是一回事,....”
“你真要撞了,我这姿势还能保住脸。”林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