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改学服装设计去了,但里昂的国立美术学院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潘璐想起他的别墅里也有几幅没有落款署名的画,他公司的办公室也有,看不出一个商人还挺能附庸风雅的。只是,凭他的实力什么样的真迹买不到,为什么偏偏挂着无名之作?
“这是我自己画的!”他端着水站在她的身后,有些小得意地说。
“你?画的?”潘璐有些口吃了起来,想起曾经好象有听说他也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