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刚出锅的汤,温度可想而知。看着唐景临手臂上瞬间被烫红的一大块,苏栗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秀眉死死的拧着。
颜染很快走了回来,「太太,冰袋还有药箱。」
苏栗没有说话,快速接过冰袋摁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烫伤膏,「唐景临,你忍着点。」
女人的声音很轻,简单的几个字,如一股涓涓细流,清澈温润。
「我没事。」感受着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唐景临冷冽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只见他面容淡定,好像真的没事。
「嗯?」苏栗愣然的抬头,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她怔愣的小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担心。
苏栗的眼睛眨了眨,看着男人紧蹙的眉头,她道,「别逞强,都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
说着,她挤出药膏开始一点一点的在他的伤口上涂抹,动作很是小心。
药膏冰凉的触感和皮肤火辣辣的疼痛都不及女人指尖淡淡的温热,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以至于唐景临竟然很是听话的坐着不动,仍由她拉着他的手给他上药。
一旁餐桌上的李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安静的客厅内,只剩下两人。
「这样不行,好像越来越红了。」苏栗看着唐景临手上丝毫没有好转迹象的皮肤,皱眉道,「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我说了没事。」唐景临从苏栗的手上抽回胳膊,「现在首要的是弄清楚,这个包裹是谁寄的?」
被他这么一提,苏栗这才想起刚才的快递。忙转头,看着那隻噁心的老鼠,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反胃。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快递里竟然会是这样噁心的东西。
会是谁寄的呢?亦或者是谁的恶作剧。可是苏栗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唐景临上前捡起了快递的盒子,只见上面只有收货地址,寄件人一栏全部空白。
「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他转头问苏栗。
奇怪的事?
苏栗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开口,「有没有可能是……黑粉。」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所谓人红是非多,她也收到过类似恐吓信的快递,不过最后都被公司给当做恶作剧处理了。
「黑粉。」男人眸光陡然一眯,「不可能。」
唐景临说着站起身,「好了,你今天在家休息,哪也不要去,我会查明此事的。」
「我和你一起去。」苏栗脱口而出,说完顿了顿,又道,「你刚才答应了奶奶要陪我出去走走的。」
唐景临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还有,刚才谢谢你。」
「不用,我不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