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游轮,是出不了海的,应该废弃处理,可是现在却停靠在这里。
「确定在这里?」唐景临问着一旁的温牧尘。
「照片显示的背景就是这里。」温牧尘说着脸上露出狠色,「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然连我的侄女都敢动,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话落,两人朝着游轮里面走去,可也是这时,只见游轮的夹板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进了游轮里面,身影很快,动作敏捷,差点让人怀疑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唐景临的脚步猛然顿住,看着那道消失在游轮里面的黑色身影,他眼眸微眯,眸底一闪而过的深思。
刚才的那道身影竟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
「大哥,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温牧尘回头问。
「没事。」唐景临说着快速走了过去。
两人刚进入游轮里面,迎面立刻扑来一股尘封的铁锈味,格外的刺鼻。一眼看去,四周到处都是一片残破和杂乱,看这个样子,起码有好几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而且每一脚踩下去,整个游轮立刻发出「嘎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塌似的。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温牧车脚下不知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黏黏的,还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气的他一脚踢了开来。
这艘游轮除了底层的仓库外,上面还有两层,而唐景临跟温牧此时在第二层,正朝着三楼的楼梯走去。
今天的太阳很大,可是风也很大,尤其还是海边,呼啸的风吹的整个游轮好像都开始抖动起来。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唐景临,你来了。」
唐景临脚下的步子猛然顿住,对着空气中的某一个点说道,「唐祁廖。」
「怎么,现在连一声二叔都不喊了吗?」唐祁廖说道。
「二叔,你也配。」男人冷沉的嗓音带着阴鸷的森寒,冷峻的面容更是带着锋利刺骨的的愤怒。
在收到照片的那一瞬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唐祁廖搞的鬼。
「唐祁廖!」温牧尘惊讶的出声,抬头朝着四周看去。
「别找了,我不在这里。」唐祁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浅浅的笑。
「唐景临,馄饨呢?」唐景临问,嗓音像是从海底深处被拔出来,给人一种极致的寒冷。
「想要那个小丫头吗?」唐祁廖笑道,「在三楼,自己去看。」
话落,唐景临快步朝着一旁的楼梯跑到三楼,可也在他刚上到三楼,整个人募然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
三楼相比较于二楼要显得空旷很多,而且在船尾有一片巨大的呈滑坡形的夹板。而此时,在那夹板的末端,馄饨小小的身子正被绑着,绳子吊在头顶的几根横着的铁栏杆上。
而在她的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女孩小小的身子被风吹动,在空中摇摇晃晃,给看着的人一阵惊心动魄。
「馄饨。」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攥紧,男人的眼眶在瞬间红了。
刚想上前,却被一旁的温牧尘给拦住,「大哥。」
唐景临顺着温牧尘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距离馄饨的身子不到半米的地方,被绑着一个小型的计时器,看那样子,好像是……炸弹。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缩,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恐。
馄饨昏迷着,小小的脑袋垂着,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白色的裙子,可是现在裙子上面却是一片一片的黑色印记,而且脚上的鞋子也掉了一隻。
剧烈的心疼像是一把一把的巨刃狠狠的刺在唐景临的胸口,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漆黑的眸子牢牢的落在悬吊在半空中的女儿身上,额头青筋狠狠的凸起。
「眼力不错,不然你们要是再上前一步,我想那个小丫头的身体就立刻会变得一块一块的掉入海里。」唐祁廖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是来自馄饨的身上,像是通过某种设备传出来的。
「你想怎样?」唐景临问,同一时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四周环视了一圈。
可也是他的话刚落,从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把两人包围了起来。
「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把我赶出公司的吗?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咽不下这口气呢!」唐祁廖说着笑了两声。
他的话落,围着两人的十几个人忽然朝他们攻了过来。一时间,甲板上传来一阵打斗声。
虽然人多,可是到底不是两人的对手,不一会的时间,十几个人就已经全部挂了彩。可也是这时,两人的耳边传来一道清凉的女音。
「唐景临,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在她漂亮的小脸上化一刀。「突然的声音让两人的动作猛然顿下来。
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馄饨的身边已经站了一个女人,海风吹动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髮,脸上化着精緻的妆容。
她的目光正落在唐景临的身上,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唐景临跟温牧尘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不远处的女人,眼里带着紧张。
只见女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刀,而刀尖正抵在馄饨的小脸上,唐景临丝毫不怀疑,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把刀就会在女儿的脸上化出一道口子。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唐景临很是直接的问,目光牢牢的的落在那刀尖上,双手握拳,手臂上可见肌肉都紧紧的绷着。
哪知唐景临的话落,女人眼底露出讶然,问,「你不认识我?」
唐景临冷笑一声,「我该认识你吗?」
男人眼底的不屑和冰冷的话让女人先是一楞,下一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