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阮这个身体感冒可不比正常人,发个烧吃个感冒药然后就没问题了,昨天沈覃凉已经及时发现她的温度不正常,然后让人找来的了医生吃药打针,虽然这样,最后还是折腾了整整一宿,直到现在才退烧。
尚阮对自己的这个毛病显然也是知道的,对上男人淡静俊逸的面容,她撇了撇嘴,低头,没有说话,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似乎是想到了她会是这个反应,可是真见了,男人五官的线条还是及不可见的沉了下来。
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沉暗的光,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下一刻,只见他开口,「既然现在不想听,那么等什么时候想听了再告诉我。」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
尚阮抬头,对上他没有丝毫异样的眸子,棱角分明的俊颜上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喜怒。
可是,尚阮却有种感觉,他好像不高兴了。
「我饿了。」她忽然开口,「我想吃东西。」
或许是有点逃避这个问题吧!虽然,她的确是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想要杀他,那些人的身份是什么,而他的身份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教授吗?
可是,这些也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要知道,事情越大,带给人的好奇心就会越重。好奇好像是每个人藏在心里最原始的一种欲望,更何况,现在的尚阮也算是半个这件事中的当事人。
可是,他说,如果知道了,就承认了他们的婚姻,如果知道了,就承认了他是她的丈夫,如果知道,以后也不准再提离婚。
所以,尚阮想,还是先压下这份好奇吧!
虽然她现在的确是有点不怎么抵抗这份婚姻了,而对于他这个人,好像……也不怎么抵触了。
可是以后的事谁也不敢保证,所以……
尚阮只是发烧,现在烧退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只是浑身有点酸软无力。
等她跟沈覃凉走出房间的时候,外面的餐桌上已经有酒店的服务员送来了丰盛的早餐,而且尚阮惊讶的发现,本来应该在暮城的宋捷竟然也在。
看到尚阮,宋捷冲她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沈覃凉,道,「二爷,杜先生回消息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沈覃凉点头,转头对着尚阮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说着,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朝着一旁的阳台走去。
宋捷站在一旁,看着沈覃凉对尚阮的态度,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讶然,可这份惊讶只持续了一秒,随后快速转身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尚阮握着手里的刀叉狠狠的插了一块火腿送入嘴里,有点愤愤的道,「有那么神秘吗?最好别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
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起身跑到卧室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给之前告诉她佟宴消息的那个朋友打去了电话。
经过昨天那么一折腾,苏栗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阳台。
「二爷,杜先生那刚传来消息,这次动手老爷子不知道,是沈松荣联繫了其中一个旁系……」
宋捷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他道,「说这次他要是帮他们除了你,那么他们会帮忙出资金帮他的公司起死回生,而且还在欧洲的市场分一杯羹。」
说到最后,宋捷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沈松荣。」男人冷哼一声,阴鸷的嗓音带着慑人的寒意,「他就这么着急想找死。」
宋捷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二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这次敢这么明目张胆,真以为杜维明能护得了他。」沈覃凉说着,那双清凉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阴冷的杀机。
「昨天的事情发生后,新加坡的警方已经联繫了杜家,不过杜维明一口撇清,说这件事跟他没有关係。」宋捷道。
「没关係。」男人眸光眯起,冷笑道,「那些人可都是他的。」
「嗯。」宋捷点头,「所以他把阿生推了出来。」
阿生是杜维明的幸心腹,这次他也算是为了保全自己下了狠心了。
「他如果再不长点脑子,都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可以把自己了解了。」沈覃凉说着,话锋一转,忽然问,「盛雾怎么样了?」
「盛小姐没事,Arthur把她安置在很安全的地方,伤也找医生看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宋捷说道。
「嗯。」沈覃凉点头,「好好照顾,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是。」宋捷说着,目光忽然落到客厅内,正在打电话的尚阮身上,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二爷,杜先生还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男人抬眸,淡漠的眸光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说老爷子的身体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好了,而且在前几天已经还找了律师,所以那些人才会开始按耐不住,而现在,你既然已经跟尚小姐结婚,那么就找个时间带她回去一趟。」
宋捷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男人没有任何情绪的俊颜,他再次道,「他说,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想要就不要,就算为了死去的夫人,他劝你还是回去一趟。」
为了死去的夫人!
宋捷的话落,男人本来淡漠的目光陡然一凛,深黑的眸底那抹幽绿在瞬间变得更深了几分,有着一闪而过的悲恸和复杂。
过了半晌,才听他道,「知道了。」
说完,他转头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