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顾夫人难道不知道吗?」苏栗冷笑着看了一眼一旁躺着的顾萧棠,道,「您知道您的儿子在乎宴宴,所以你才不敢动她,因为您知道,要是顾萧棠最后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母亲对他心爱的女人做了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苏栗的话让曹君清的瞳孔猛然一缩,那是被人一语击中的不自然。
没错,在得知顾萧棠出事,而且莫倾城还是当年的佟宴的时候,曹君清的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最后却被霍多拦了下来。
他说,「伯母,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三哥醒来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呀,自己的儿子他还不清楚吗?当初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放下自己年纪轻轻坐下的市长之位,最后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也没有顾及顾家的面子,最后不惜把自己送入了牢里。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更何况,他当时已经死了,而现在,她忽然活了过来,而且还回来了,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越想,曹君清就觉得心口的一阵怒火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自己的儿子他是又气又怒,可他到底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对自己的儿子去怎么样。
而反之,如果她真动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到时就真像霍多说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此时被苏栗一语击中,曹君清脸上露出一抹恼怒的神色,心里对佟宴的怒气自然也是引到了苏栗的身上。
「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你们这些女人,为了嫁得好,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曹君清说着,脸上的表情带着不屑和不耻。
曹君清的话让苏栗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怒色,同时也忽略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莫倾城。
就在苏栗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莫倾城忽然一把把她拉到伸手,目光落在眼前的曹君清的身上,开口,「顾夫人,论起不要脸的手段,我想没人能敌得过你吧!」
话落,对面的曹君清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而也是同时,莫倾城自己也愣在了原地。
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来?
刚才,在曹君清指责苏栗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去维护,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站在了苏栗的面前。
苏栗转头,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茫然和惊讶。
「好啊,真好,我说你怎么换了副面孔呢,你以为你骗得了所有人骗的了我吗?」曹君清说着忽然上前,抬手就朝着莫倾城的脸上扇去。
一旁的苏栗见状眉目一凝,下意识的推开莫倾城挡在了她的面前。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苏栗的脸上,莫倾城站在她的身后,眼底一片复杂,「苏小姐……」
「我告诉你们,我不管你现在是谁,总之,你别想……」
「顾夫人。」这时,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曹君清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唐景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俊颜上一脸的阴沉。
只见他径直朝着苏栗走了过来,可待他看到苏栗脸颊上那隐隐的巴掌印时,眸光陡然一冷。
「谁打的?」他问,嗓音带着慑人的寒气。
苏栗偏过头,「没事。」
哪知她的话落,唐景临转头看着一旁的曹君清,周身陡然被一股阴霾到极致的气息给瀰漫。
「顾夫人,我的女人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敢打她。」
男人带着森寒的嗓音响在安静的病房内,对上唐景临带着阴厉的眸子,曹君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
到底是长辈跟晚辈,她没有想到唐景临会这么不客气的跟她说话,以前,因为顾萧棠的关係,他见了她,再怎么也会尊敬的称呼一声「顾伯母』。
可是现在……
「顾夫人,我敬重你是萧棠的母亲,刚才的事我不追究,但是我想萧棠也不想在这里看到你,顾夫人请回吧。」唐景临说着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霍多道,「霍副将,麻烦将顾夫人送回去。」
对上男人眼底凉彻一片的寒意,霍多眸光眯了眯,随后转头走到曹君清的面前,对她道,「顾伯母,请。」
曹君清气的不轻,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着的儿子,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苏栗身后的莫倾城,随后走了出去。
下一刻,只见唐景临转头,目光落在苏栗的脸颊上,温柔的道,「痛吗?」
对上他眼底的心疼,苏栗别开眼,道,「我说了没事。」苏栗说着伸手推开他,可是下一刻,只见男人抓着他,沉喝道,「苏栗。」
两个字,带着心疼,带着气恼,也带着对她的无奈。
「她打你你不会躲不会还手吗?你就这样给她打?」唐景临怒喝道。
尤其是看到苏栗脸上的淡然和不在乎,他更是觉得肚子里一口火没处发。
看着男人脸上的愤怒,苏栗笑了笑,心底掠过一抹不耐,随口道,「她是长辈,而且她本来要打的是宴宴,不是我。」
哪知她的这句话落,唐景临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为佟宴挡的,上次也是,季雯朝她衝过去的时候,她也是想也不想的就挡在了面面的面前。这一件接着一件,她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的不是一巴掌,她要怎么办?
越想,唐景临只觉得心口的一股怒火烧的他快要控制不住。
这时,只见他忽然伸手,攥过苏栗的手腕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唐景临,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苏栗挣扎着,可是却被唐景临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