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她身后,紧紧将她的腰抱住了。
强健有力的身躯,炙热的贴了上来。
“上官婉,”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的开口,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宠溺般的温柔,夹杂着上官婉听不懂的情愫,“承认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我,就那么难?”
耳蜗里灌进男人炙烫危险的气息,上官婉又酥又痒,她低垂着眼睫,试图掰开他的手臂。
但是下一秒,男人的唇舌,密密麻麻的落到了她的脸腮和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