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部之上。
“乔厉,你给我住手。”
“我要叫人了。”
“快放手。”
风雨之中,柳如月的声音很快被吞没了。
乔厉却是狂笑:“叫啊,你最好叫得大声一点,让大家都来看看,堂堂的侯爷夫人,皇贵妃娘娘的外甥女儿,是如何在我的胯下像个、妓女一般、淫荡地叫着的。最好,把所有的人都叫来看得更清楚一点。”
话落,他一个用力地顶入,便进入了柳如月的身体,随后,用力地抽动了起来。
风更大了。
雨也更大了。
电闪雷鸣之中,女子的呜咽,显得是如此地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