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现在,以后,我再也不需要你来对我指手划脚。朱承平,我的事,跟你无关,用不着你来多事。我活也好、死也好,都同你没有任何关系!”
脚步声微顿,朱承平猛地回转了身,大步走到衣柜前,一下子就拉开了衣柜。
衣柜门大大地敞开,坐在里头的谢宛云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她,果然就在里面。
因为睡着的关系,帏帽早已经松落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印入了朱承平的眼帘,让他的心紧紧地纠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