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罢了,有什么不可以吗?这些下人就该这么管,不这么管她她还不痛快了。好了,既然少夫人看不惯那今天就饶了你了,住手。”
果然,秀碧立马就停了手,脸上却已经高高地红肿了起来。
“少夫人,突然想起来了,爷刚才答应了晚上去我那里。爷好久都没有踏进我的院子里了,我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最重要的是,千万得把这底下的丫头们管好,可不能让她们溜出去同野男人私会,惹得爷心里不痛快。秀碧,我们走!”
芳菲说完,甩着帕子一扭一扭地走了。
柳如月则全身僵在那里。
芳菲刚才说朱承平要去她那里,因为要念书,他都已经有许久不曾去过她那里了。现在竟然要去芳菲那里?
柳如月的手捏得紧紧的,看着芳菲的背影,眼里全是恨意。
香槿的眼都红了,一口一个私会野男人,那眼里的鄙意,还有对柳如月的示威、污辱让刀子怒火中烧,如果不是想着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惹事,她绝对饶不了芳菲。
突然,芳菲又轻笑了起来,大声道:“听说,那乔公子对门夫人说,若早知道是这种货色写信给他的,他就去都不会去了。哈,有人倒贴男人都没有人要啊。我看,也只有外头的乞丐才会饥不择食地肯上她了。不如去当乞丐婆子好了。”
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芳菲——”
香谨大吼,冲了上去,眼中一片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