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帮我上点药油吧。好在现在是冬天,明天上班的话也不会有人看见。”大衣一裹,什么伤也看不出来。
范希儿去拿药油,回来给沈一萱身上涂抹,只是再轻的力道涂着也让沈一萱疼得咬牙。
“他为什么气极?”
“我把他气的。”沈一萱轻笑,“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他气过这样。”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