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利?”池墨冷酷一笑,“如果我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是谁,席锦锐排第二的话,就没有人会是第一,而你该明白,我现在亲自过来的后果。”
“池墨,锦锐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仁慈的饶过了他一次。”池墨仰头,压抑的将杯中的红酒尽数的饮下,“你们都能选择忘记,而我永生记着!”